季令然回到公司的时候，表情很奇怪，看上去又悲又喜，眼睛透着看透世事的凄凉。
钱助理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季令然：“季总，您怎么了？”
“没什么。”季令然摇了摇头，“就是有点怀疑人生。”
钱助理：？
钱助理不理解，明明每次和傅言栖吃完饭回来心情都挺好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怀疑人生了，看上去也不像是告白被拒绝了。
季令然完全没註意到钱助理探究的眼神，飘忽地回了办公室关上门，她设想过自己原生家庭可能会给自己带来的各种影响，但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一种。
季令然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揉了两下太阳穴。
她看了眼手机，迅速拿了起来，打开了某匿名论坛。
【我喜欢一个女生，但是她说她一直把我当女儿看，如何才能让母爱变质】
输入完标题之后，季令然感觉有些奇怪，还是删掉了，揉了揉脑袋，她感觉自己当时想要夺权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头疼。
比起季令然的头疼，傅言栖觉得自己的心情十分不错，甚至哼了了两声，她感觉自己找到了应对季令然的新方法。
“她是不是和你告白了？”系统提醒道。
“是的，但是现在重点不是这个。”傅言栖撑着下巴。
系统再次提醒了一下：“你就不怕她想出什么奇怪的方法吗？”
“相信，但是我可以暂时不见她，而且……我感觉她应该会冷静一段时间。”傅言栖刷了刷手机，“完美，余歌若上课，黎音阙有另外的工作，岑悠还在拍戏，现在季令然也不好找我。”
“顾容栩呢。”
“她那么忙，估计也没时间找我。”傅言栖笑了笑。
“而且，我觉得其他人也不一定喜欢我，说不定可能我是多想了，嗯，看，岑悠，演员，她之前演得都是异性恋，如果爆出同性传闻是不是会影响戏路，她这么喜欢演戏，肯定不希望有这样的影响……”
“如果我告诉你她想和你演百合剧呢？”
傅言栖：……
“而且她演技那么好，演什么像什么，我感觉现实性向并不会让观众出戏。”系统意味深长地说道。
“再看顾容栩，那么忙还帮你找照片，说明你的心情对她来说很重要，你自己也意识到了吧……你之前不是不装傻了，现在还装傻干嘛，别自欺欺人了。”
傅言栖嘆气，手机震动了两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
顾容栩。
“说曹操曹操就到。”系统说道。
“你总感觉你不像是个正经系统，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的感情生活。”
“因为任务对象都比较厉害，自己可以解决，而你身上最有意思的就是修罗场了。”系统认真地说道，“看你处理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快乐了。”
傅言栖：……
“你不会准备跟着我一辈子吧。”傅言栖试探性地问道。
“那也不是不可能。”
傅言栖摸了摸下巴：“那我就说有个非人类和我私定终生了。”
系统：？
“大可不必。”系统无语，“你赶紧看看顾容栩给你发了什么。”
“你是不是已经看了。”
“没有，我很尊重你的隐私谢谢，我是一个有道德的系统。”
“哈哈。”傅言栖干笑了两声，“那我打开你也别看。”
“你为什么要和我一个ai计较？”
傅言栖懒得理它，点开微信。
【顾容栩：我中午和人在景楼那边吃饭，这边的点心很好吃，帮你带了一份，我让助理放在门卫了，你回家的时候可以顺路拿一下。】
【傅言栖：谢谢，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
【顾容栩：看到微博了，我也是会摸鱼刷微博的人。】
【傅言栖：我还以为是我们中午碰到了呢，我和季令然中午在景楼附近吃的饭。】
【顾容栩：不过看你发微博的时间，我们那个时候才刚到景楼。】
“话说，我之前是不是说杀青之后请她吃饭的。”傅言栖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情。
“我还以为你忘了。”
“怎么会忘，还有那个甜品师傅我也记得，过会儿就让谭艺帮我联系。”傅言栖摸了摸下巴，“我现在居然觉得在家裏留一个专门给我做下午茶的师傅没什么，我真的是，变了。”
“你有活到一百岁都花不完的钱，养一百个厨子都没事，季令然有六个厨子。”系统说道。
傅言栖：……
“我感觉你是那只让我变得越来越败家的无情推手。”
“是的，我错了，我应该让你成为娱乐圈的搬砖人。”系统没好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