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排那一天，傅言栖站在舞臺上才真正感觉到了这个场子有多大。
本来坐飞机就头晕，看完更晕了。
“多少个观众来着？”
“一万。”
傅言栖两眼一黑，拍戏的时候和演唱会完全不一样，虽然拍戏最终也会呈现出去，但至少不用一下子面对这么多乌泱乌泱的人。
“没事，晚上的时候看不到下面的观众。”余歌若安慰道。
傅言栖干笑了两声，捂住了心口。
“系统，打个商量，到时候能不能让我不紧张。”
系统：……
“我努力。“
”怎么能努力呢，明明就应该一定啊。”
彩排的时候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傅言栖现在无论是弹电吉他还是唱歌，都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即使脑子一片空白，手还在动。
“着首曲子很简单的，别太紧张。”余歌若看了眼时间，“你好好休息，我先上臺了。”
“嗯。”傅言栖点了点头。
观众已经陆续进来了，余歌若在一开始就将演唱会的气氛带动了起来，傅言栖听到外面的尖叫声，就有点窒息。
傅言栖给季令然发了好几个消息，但对方都没有回话，也不知道在干嘛，本来季令然也应该过来的，但是谁知道临时有事。
工作人员来通知傅言栖上场的时候，她拎着自己的乐器，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要答应余歌若这件事情。
“宿主，你是个演员，你假装自己在演一个巨星，多好的环境。”
“我努力……所以你不准备帮我了吗？”
系统没说话。
傅言栖站在升降臺上，在看到工作人员给自己打手势之后，弹响了第一个音。
不管再如何害怕，她都要表现好，因为这是余歌若的演唱会。
她露头的一瞬间，就感觉山呼海啸似的尖叫声要把自己吞没。
傅言栖的脑子很空白，但表情看上去依旧无比生动，完全看不出来她很紧张。
她唱了两句歌词之后突然意识到貌似有三个人的声音。
傅言栖微微偏头，就看到季令然拿着话筒走了上来。
她瞪大了眼睛，震惊的表情出现在了大屏幕上，虽然惊讶，但她还是非常有职业操守地唱完了自己的部分，吉他的声音也没有混乱。
余歌若吹了声口哨，将外套甩开，格外帅气。
虽然已经离开了舞臺很长时间，但季令然依旧很稳，丝毫不露怯。
傅言栖无语，当时季令然要陪她练歌的时候她还把人赶走，原来也是嘉宾。
唱完歌，傅言栖深吸了一口气，来了这么一出之后，她倒是丝毫不紧张了。
打完招呼，傅言栖又多看了季令然好几眼：“我的表情管理，我多么努力，最后还是有新的表情包诞生了。”
“不是我的主意，是余歌若的主意。”季令然立刻说道。
“不是你暗示我说想和栖栖同臺的吗！”余歌若瞪大了眼睛，“没有你我怎么敢逗股东。”
傅言栖瞥了眼季令然，轻哼了一声。
从舞臺下来，季令然还跟在傅言栖的身后：“生气了吗？其实也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那还是惊吓更多一点，但是你不是没有跟着我一起上飞机吗？”傅言栖将吉他放好。
“我坐得高铁。”季令然微笑。
“你好拼。”傅言栖想到在机场突然说有事的季令然，锤了她两下，“吓死我了，刚才你突然出现，我还以为要求婚。”
“余歌若的演唱会，怎么能抢她的风头，啊……你想和我结婚了，也是，毕竟公开的时候，你就说我是未来伴侣了。”
傅言栖懒得理她，换好了衣服去了余歌若之前安排好的位置继续看演唱会。
“感觉怎么样？站在臺上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嗯，有一种……完全是我的主场的感觉。”傅言栖撑着下巴，“如果不是我唱歌跑调，感觉下半辈子可以尝试开演唱会。”
“那在家裏唱给我听，我不嫌弃你。”
“算了吧，怕把你带跑了。”傅言栖摆了摆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录我跑调的视频。”
“这不是准备留做纪念，老了之后看吗？”季令然亲了一下傅言栖的侧脸。
“你每次都这么耍赖。”
“谁让你吃这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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