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艺觉得气氛有些奇怪，不过抱着气氛奇怪和她也没关系的想法，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拿出手机，眼不见为凈。
傅言栖晃了晃自己的手腕，思考着应该给季令然什么回礼，然后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余歌若和岑悠貌似没有，只有她一个人拥有。
微博关註是这样，送礼物也这样。
傅言栖放下了手。
果然，季令然和书裏写的一样，做事全看自己喜好，基本上不存在端水。
她看上去获得了季令然十足的偏爱，但是……她又没有季令然的微信。
傅言栖握紧了拳头，暗暗下定决心，今天录制节目之后，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她就问季令然这件事情。
实在忍不住了。
“走吧，感觉快到录制时间了。”傅言栖将袖子放在了下来，遮住了手腕上的手串。
现在的气氛已经尴尬到她都能感受到了，再待下去感觉万丈高楼就要平地起了。
几个人一起出去了，刚好季令然从另外一个化妆间出来。
傅言栖朝着她笑了笑，抬起手腕：“谢谢，很好看。”
“喜欢就好。”季令然点了下头。
同样的六个人又出现在了同样的地点，站位置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傅言栖的错觉，总感觉季令然见缝插针地站到自己和余歌若的中间。
余歌若没有这样的错觉，因为她明显感觉到了。
她瞳孔地震，万万没想到，看上去就像仙女似的季令然会干这种事情，并且，对方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平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余歌若试图站到岑悠和傅言栖的中间去，但岑悠寸步不离。
楚沈和徐梓旭两个人看上去已经恢覆了过来，脸上又重新挂上了虚伪客套的笑容。
等所有人站好位置，八点一到，直播开始，不管短短几秒，弹幕就迅速将屏幕盖满了。
【啊啊啊啊，终于，终于等到了！】
【笑死，又是泾渭分明的四二队形。】
【预言一波，余歌若这次要倒霉。】
【为什么余歌若要倒霉？】
【感觉今天大家的打扮更利落了。】
【呜呼，岑姐姐杀我，怎么还是这么好看！】
【栖栖看上去好乖啊，好想欺负一下。】
……
因为上次已经自我介绍过了，所以这次废话很少，没说两句就要准备进入游戏。
依旧和上次一样，周围瞬间安静了下去。
余歌若又吓了一跳，不过这次她有心想要向傅言栖展现自己的进步，所以死死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忍住了，没有叫出声。
“余歌若你还在吗？”傅言栖问道。
“在……”余歌若应了一声，“怎么了？”
“没有听到你的声音，我还以为你吓晕了。”傅言栖松了口气。
余歌若：？？？
大家笑了起来，恐怖的气氛瞬间被冲散了不少。
依旧是下沈式的设计，不过这次明显下沈到一半就停止了，然后周围出现了光源，看上去像是深夜城市的那零星的点点灯光。
等大家的眼睛适应了光线，终于看清楚了周围的环境。
那些光源确实是城市灯光，她们在一座大楼的楼顶，只是周围看上去一片雾蒙蒙的，那些灯光也不真切，应该是不能探索的区域。
岑悠走到了大楼边缘处向下看了一眼：“还挺高。”
“这是住宅楼还是写字楼？”傅言栖问道。
岑悠再次探头看了一眼，围墻的高度只到了她的腰腹，动作看上去格外惊险，傅言栖看着她都觉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来了，不过本人十分淡定，她拍了拍手，又拍掉了身上的灰：“写字楼。”
在岑悠做这些的时候，导演组已经迅速在屏幕上打出了血红的“请勿模仿”，把正在专心看直播的观众吓了一跳，屏幕上出现了一堆问号。
“不知道这次是个什么故事。”傅言栖环顾四周，估计是怕她们不下心摔下去，所以天臺这边还算亮堂，所有边缘都清清楚楚。
“先把天臺检查一遍，下去应该是从那边。”季令然指着不远处的门说道。
“行。”
众人都没意见，四散开来，岑悠私心考虑，选了个靠近傅言栖的区域，季令然也同样。
又晚了一步的余歌若，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傅言栖沿着天臺走着，和围墻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这样既能看到围墻那边的情况，又能避免掉下去，她倒也不恐高，但这种地方，总感觉安全没什么保证。
她皱着眉头扫了一眼，突然被不远处的什么吸引了註意力。
傅言栖向前走了几步，看到是什么东西之后，脚步停住了，一直註意着傅言栖这边情况的季令然走了过来，靠近之后也看到了挂在围墻边上的东西。
“我看看。”季令然直接走到了围墻边上，拿起了上边的东西，是一块衣服的布料，红色的，“有什么东西下去的时候，被这个钉子挂住了衣服。”
虽然季令然没有明说那个掉下去的东西是什么，但大家都知道。
傅言栖的脸色微微泛白：“还有其他的东西吗？”
“碎布片上头发搅在上面，长发……”季令然又靠近了一些，想要探头看了一眼。
傅言栖忍不住喊了声“小心”。
季令然回头看了眼：“放心，没事。”
“发现什么了？”岑悠也走了过来。
“可能是有个女生穿红衣服在这边跳楼。”傅言栖一句话概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