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傅言栖这个人看上去过于正派，她都怀疑傅言栖给岑悠灌了迷魂汤。
在岑悠助理迷惑的时候，发现季令然的助理也是同样迷惑的表情，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她们总感觉对方是在因为差不多的事情迷惑。
季令然听着岑悠的话，也插进了这场对话：“自己演戏和教人演戏还是有区别的，最好还是找专业的老师。”
“可以试听看看。”岑悠看着季令然。
“她的性格，觉得你教的不好也不会说不好吧。”季令然也朝着岑悠看了过去。
两个人对视着，空气中仿佛有火花闪现。
“放心，我有自知之明，如果我教不好，我会帮她找到一个更适合她的老师。”岑悠看着季令然，微微一笑，“给她上两节课我就知道她大概什么地方有问题了，到时候介绍老师也更方便。”
季令然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反驳的话语，她靠在了椅背上。
余歌若的手撑在桌子上，两只手挡住了自己的脸，她有些激动，这是什么千年难得一遇的交锋现场，她又朝着傅言栖看了一眼，毕竟也是当事人之一。
她凑到了傅言栖的身边：“感受到火药味了吗？”
“感受到了。”傅言栖点头。
余歌若刚想说“不容易啊”，就听到傅言栖继续说道。
“上学的时候有个同学文理都特别好，文理重点班的班主任就是这么抢人的。”傅言栖认真地说道。
余歌若：？
“你看她们两个人这样子然后想到了老师？”余歌若的表情有些古怪。
“嗯。”傅言栖点头，“都是为了我好，和那两个老师的心态很像，说话方式看上去也很像。”
余歌若：……
余歌若低头喝了口果汁，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搭话了。
最终的交涉结果是，岑悠先给傅言栖上一次课看看，如果磨合不好，就换人，岑悠会主动换，不会让傅言栖为难。
而傅言栖已经开始紧张了，但已经拒绝过了，再拒绝看上去像是她对岑悠有什么意见，毕竟岑悠这么多影后奖项在手，来教她绰绰有余了，她感觉嘴巴裏的虾滑都不香了。
从火锅店出去的时候，傅言栖被凉风一吹，突然想起自己还要问微信的事情，她看了眼季令然的位置，然后一点点地挪到了她的身边。
“能过来一下吗？我有点话想单独和你说。”傅言栖真诚地看着季令然，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上去不带任何恶意。
“好。”季令然看着傅言栖小鹿般清澈的眼睛，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她让助理在原地等自己，就跟在了傅言栖的身后。
去之前，还不忘看一眼岑悠。
余歌若好奇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你觉得她们去说什么？”
“不知道。”岑悠抱着手臂。
助理站在一边看着岑悠，不理解她还站在这裏干什么，为什么不走呢，她刚想提醒岑悠，就看到岑悠朝着她看了过来，虽然没说话，但助理懂了她的意思，她什么都没说，装作不知道。
但她满脑子疑惑，岑悠到底什么时候和傅言栖关系这么好了？不是才录制了两期节目吗？她明明大部分时候都跟在岑悠身边，到底什么时候漏掉了这么多剧情。
傅言栖带着季令然走到了绿化带的树下。
“怎么了？”季令然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和，细听还有些紧张，她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嗯……是……”傅言栖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已经决定好要问了，但是站在这边的时候还是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好尴尬，终于，她鼓起了勇气，“我想问你，为什么我微信加你好友的时候，你回了我一个‘不’，我一开始以为你对我有意见……但是现在录制了两次节目，我又觉得没有。”
傅言栖看着季令然变化的表情，立刻说道：“我没有质问的意思，我就是……有点难受。”
“你等一下。”季令然拿出了手机，加她的人实在太多了，翻了半天才翻到傅言栖发过来的好友申请，她看着那个日期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裏闪过一抹寒光。
“抱歉。”季令然找到傅言栖的微信，然后重新发了好友申请，“那不是我发的……我看你加了她们没有加我，我还以为是……所以，我也没好意思加你。”
傅言栖看着季令然，季令然的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比平常要柔弱了两分，她的双眸含水，多了几分欲语还休的可怜。
傅言栖楞了一秒，随后立刻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又觉得这样不够，上前虚拥了一下季令然：“没事没事，误会解开了就好。”
季令然勾了下唇，也拥住了她。
余歌若抱着手臂，用肩膀碰了一下岑悠：“为什么就抱在一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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