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傅言栖认真的语气，季令然楞怔了两秒：“你要帮我出气吗？”
“你想怎么出气？”傅言栖问道，然后郑重地说道，“违法乱纪的事情不行。”
季令然笑了起来，没说什么，只是靠在了傅言栖的身上，然后嘆了口气：“算了，不能和你说。”
季令然顿了两秒继续说道。
“我是不是有点无理取闹。”
她看着傅言栖，试图从对方嘴角的弧度辨别出对方的想法，会觉得麻烦不耐烦吗？
“没有，想不说就不说，我陪着你。”傅言栖拍了拍季令然的手背，她能理解，并不是所有烦闷的事情都能和人说的。
季令然其实想要告诉傅言栖，但是，她本身利用对方的同情心就很卑劣了，要是再说出来装可怜。
“谢谢。”季令然的呼吸重了两分。
“没事。”傅言栖再次拍了两下季令然的手背，表示安慰。
她和季令然还没有熟到一定程度，傅言栖能说的也不多，也只能陪着她。
“没有想到你还会做饭。”季令然看着傅言栖熟练地在超市裏挑挑拣拣。
傅言栖手一顿：“无聊的时候会做，好玩，不过手艺一般……要不我们还是叫外卖吧。”
“没事，我不挑。”季令然立刻说道，“还没有人专门为我做过饭……”
如果季令然的助理在的话，可能会忍不住跳出来戳穿季令然的谎言，季令然的住处明明就有八个专门为她做饭的厨师。
傅言栖看着季令然诚恳水润的眼睛：“行，那你别嫌弃，你有什么喜欢吃的或者忌口的东西吗？”
“没有，我都可以，我不挑。”
季令然很安静，跟在傅言栖的身边，已经有人註意到了她们两个人，虽然都带了墨镜和帽子，但气质依旧出众。
季令然平常很讨厌被人偷拍，但今天希望他们能多拍两张，最好现在就发到网上去，上个热搜然后让岑悠看见。
想到这人当傅言栖的老师之后居然还发了日程表过来炫耀，她就更加不爽，比早上在老宅的时候还要不爽。
傅言栖有心给季令然做顿好的，买了不少东西，过来的时候是走路，回去的时候就只能打车了。
“感觉我给你造成了很多麻烦。”季令然看着那几个塑料袋。
“不要这么想，我本来一个人就很无聊。”傅言栖笑瞇瞇。
到了小区之后，保安帮忙把东西送到了傅言栖家，这是豪宅小区都有的服务。
不过把东西挪到厨房也是一项大工程。
“我只会做一些家常小菜，不要太期待。”傅言栖再次提醒道，她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嘴巴这么快呢。
”我帮你打下手。”季令然也跟了进来。
“好。”傅言栖没拒绝，房子裏面就她们两个人，季令然心情不好，傅言栖不想让季令然一个人待着。
“那你来洗菜吧。”傅言栖给季令然安排了工作。
时间已经不早了，傅言栖估摸着她们吃到这顿中饭最起码要下午三点，不过家裏也没什么其他吃的了。
傅言栖的动作稍微快了些。
季令然虽然之前没干过厨房裏的活，但她很快就上手了，基本上包揽了大部分的备菜工作。
傅言栖一直註意着季令然，有些感慨，果然聪明人干什么都快，对方将准备好的菜放在了一个个小篮子裏，看上去格外漂亮。
“好了，你先出去吧，过会儿我要炒菜了油烟大。”傅言栖带着季令然去了客厅，“你可以在这边，如果觉得无聊的话，也能随便走走。”
傅言栖家裏没什么奇怪的东西。
“好。”季令然点了下头，等傅言栖离开之后，下意识地拿起了手机，对着她的背影拍了一张。
她并没有随便走动，只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季令然靠着沙发，打量着傅言栖的客厅。
这裏的生活气息很浓郁，不远处有个架子，上下三层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多肉，季令然凑了过去，看得出来，傅言栖把这些多肉照顾的很好。
季令然又重新回到了沙发上，打了个呵欠，然后阂上了眼睛。
傅言栖坐了三菜一汤，她将东西端上桌子之后就去找了季令然，看到季令然侧身躺在沙发上，楞了两秒。小嬼
居然睡着了吗？
傅言栖走到了季令然的身边，刚碰到对方的肩膀，季令然就睁开了眼睛，她的觉很浅，傅言栖也不知道是在哪个营销号看到的，这样可能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吃饭了。”傅言栖的声音依旧很轻。
“好。”季令然坐起身，打了个呵欠，又揉了两下眼睛，“抱歉，不小心睡着了。”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傅言栖总感觉季令然今天有哪裏不太一样。
大概是因为保持一个姿势久了，季令然站起来的时候，腿脚一麻，差点儿摔倒，不过身边的傅言栖动作迅速地扶住了她的肩膀。
傅言栖控制不住笑了一声，不过在季令然看过来的时候已经收敛了，依旧是格外温柔的表情：“我扶着你，走吧。”
“嗯……”季令然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
傅言栖还是有些想笑，这样的季令然，真的很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