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季令然的设想，她们的聚餐应该能在八点半左右结束，然后她最起码能和傅言栖独处两个小时，但事实是吃饭就吃到了十点，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中途季令然好几次想要先离开，但是看傅言栖和身边的人聊得开心，又不好意思提出来。
季令然有些难过，她怀疑傅言栖忘了和自己约好的事情，不过，大部分时候傅言栖都是被人拉着说话，按照她的性格，不好意思拒绝也正常。
“太晚了。”傅言栖看了眼手表，显然现在的时间和她们一开始想的相差很大。
季令然的表情看上去很正常，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阴郁的气息。
“那我们明天早上八点酒店门口见，上午先去购物，然后看看周边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傅言栖略带歉意地看着季令然。
“好。”季令然应了一声，她本来想说太晚了也没事，傅言栖可以直接睡在她的房间。
“抱歉。”傅言栖又小声道了歉，“喝了两杯酒，一不小心就变啰嗦了。”
“没事，下次记得我就好。”季令然瞥了她一眼。
傅言栖：这完全不像是没有生气的样子。
“快去睡吧，晚安。”
“好，晚安。”傅言栖点头，离开前，又细细地看了眼季令然，不过也看不出哪裏有问题，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脑子裏还是季令然的那句话。
傅言栖瞪着天花板，嘆了口气，果然不该喝酒的。
为了不再惹季令然生气，防止自己睡过头，傅言栖早上六点就起了，七点的时候收到了季令然的信息。
【季令然：起床了吗？我们早饭不要在酒店吃，我带你去其他地方。】
【傅言栖：起了，已经收拾好了。】
【季令然：好，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傅言栖：？？？
约好了八点，最后一个起得比一个早。
季令然带着傅言栖去了一家餐厅，餐厅面积不大，只放了四张桌子，两个人到的时候，三张桌子都已经坐了人。
傅言栖听不懂当地的语言，但看季令然的举动也能猜出来，这家餐厅是预约制的。
八个保镖因为进不来，所以只能坐在门口的长椅上，黑压压的一片，路过的人都好奇地朝着店内看，还有人故意走到了玻璃的旁边。
傅言栖感觉格外不自在，一顿饭朝着门外看了好几遍。
季令然：早知道还是在国内了。
季令然想象的早餐氛围应该是：愉快暧昧而不是紧张赶时间。
虽然傅言栖已经克制了，但眼神还是会朝着外面飘，还好早餐分量不多，两个人很快就吃完了，不过因为紧张，傅言栖没怎么吃得出味道。
“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是要把八个人安顿好。”傅言栖嘆了口气。
“嗯。”季令然点头，那是肯定的，她不仅会安顿好，还一定找有包厢的，然后分开坐。
她又扫了眼身后的八个人，越看越碍眼。
这家餐厅距离购物的地方不远，但因为还没到商场开门的时间，两个人只能在街上混时间，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傅言栖对季令然的知识储备量再次有了深刻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