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会正式开始之后，傅言栖就不说话了，她认真地看着臺上，虽然不懂这些，但她能感觉到臺上演奏的人很厉害，当然这也不影响她神游天外。
差不多十五分钟，傅言栖就开始走神，脑袋放空，这是要睡着的前奏。
她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困的话，可以靠在我肩膀上。”季令然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递给了傅言栖。
因为手机的亮度很低，傅言栖拿到面前才看清上面是什么。
傅言栖看完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她想睡觉的意图居然这么明显吗？太丢人了！
她在上面打了两个字“不用”，然后努力振奋精神，瞪大了眼睛。
季令然看着突然清醒过来的傅言栖，皱了下眉头。
她约傅言栖过来就是为了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睡觉的，怎么说完之后傅言栖就醒了？
季令然看着傅言栖的侧脸，突然明白了，她在心裏嘆了口气。
看到傅言栖困了太激动了，忘了她脸皮有多薄了，就应该等她睡着之后悄悄地凑过去，让她自然地靠在自己身上，果然还是因为顾容栩在，让她总怕被人抢占先机，所以着急了。
季令然等待着傅言栖困倦，然而对方都打了六个呵欠了，但就是不闭上眼睛睡觉。
季令然一直知道自己脾气不好，但第一次想要爆粗口的对象居然是自己，她心累。
到休息时间到时候，傅言栖连续打了两三个呵欠，看上去快要困炸了。
“困的话，我们就走吧。”顾容栩看着傅言栖。
傅言栖摆了摆手，想说自己不困，但想说的两个字被呵欠逼了回去。
好的，现在她是完全说不出自己不困这种话了，因为她看上去就是原地睡着的模样。
“没必要不好意思，睡着的人很多。”顾容栩说道。
傅言栖看了看其他方向，睡着的人确实不少。
“想走就走吧。”季令然已经把东西拿了起来，“去其他地方走走？”
“不过三个人三辆车是不是不太方便？”季令然继续说道。
傅言栖也不理解，为什么说着说着，就决定不继续听下去了，虽然她确实想走了，她这样的大俗人果然无法融入这些高雅的艺术裏，听一会儿还行，听久了，就待不住了。
“所以我让司机来开我的车，栖栖带我一下好吗？”季令然笑着看着傅言栖。
“啊，好。”傅言栖点了两下头，一般只有余歌若和粉丝这么喊她，冷不丁听到季令然这么喊她，总觉得哪裏有些奇怪，不过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那就坐栖栖的车吧，不过还是我来开车，疲劳驾驶不好。”顾容栩拿过季令然手中的外套披在了傅言栖的身上，“外面冷，穿上吧。”
季令然瞇了一下眼睛，顾容栩比岑悠还要麻烦。
“所以我们去哪裏？”傅言栖乖巧地穿上了衣服，顾容栩顺手将围巾也给她围上了。
“饿了吗？”顾容栩问道。
傅言栖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虽然感觉不太饿，但应该能吃。”
顾容栩忍不住笑出了声。
傅言栖：？
这句话很好笑吗？
三个人一起去了傅言栖停车的地方，季令然眼睁睁地看着傅言栖上了副驾驶，但也没办法，让傅言栖和她一起坐后面，顾容栩就成了司机。
她们的目的地是a市大厦的顶层，从那个位置看城市夜景十分不错，不过就是有点远，傅言栖上车说了两句话，就脑袋一歪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