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看戏的人也纷纷散开,其中嚼着亓官府还妄想攀高枝的舌根。
北宫桑榆扫视周围人嘴脸,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可心中难免不快,低落道,“我们走吧。”
“嗯。”
走了一段路,北宫桑榆突然整个人趴亓官玉尘肩上,轻声道,“我幼年没见过我爹。上一世,我只见过我爹一次,是逼我出嫁那天。这一世,居然能得到他们关怀,比白日梦更不切实际。”
亓官玉尘心疼道,“夫人值得。”
北宫桑榆心情一好又沈下,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路人,心裏涌出悲凉。当一名普通百姓,远离朝廷纷争是何等荣幸之事。他们明面与太子对立,如何能不忧?
北宫桑榆忧心道,“日日担惊受怕,也不知何时是个头。”
亓官玉尘也盼着平静生活,安慰道,“前路漫漫亦灿灿,往事堪堪亦澜澜。我们自然能期待安稳余生。日暮粗茶淡饭,一半一半。”
北宫桑榆心安下来,与亓官玉尘在一起总能安心,情不自禁亲吻他脸,枕着他肩,轻轻应声,“嗯。”
“!”亓官玉尘惊喜,心裏甜。
——
暖阳高照,幽静舒心。
北宫桑榆晨练回来遇上从祠堂回来的亓官玉尘,亓官玉尘一身疲惫,他赶忙上前搀扶,关心道,“今日累成这样?”
亓官玉尘心有余悸道,“娘今日陪我练,说我这些天太散漫,下了狠手。”
一眼便发现亓官玉尘后背有血!北宫桑榆眼皮一跳,心疼道,“你后背有血,我看看!”
亓官玉尘不在意道,“小伤。”
“我看看!”北宫桑榆担忧过头,眼神含怒盯着亓官玉尘,示意其松开拦他的手,“快点!”
亓官玉尘脱衣时手一挥关上窗户。别看他看着文文弱弱,一生书卷儒雅气,身上肌肉显着,十分有料。
北宫桑榆眼前一亮,情不自禁上手摸,夸道,“是我想要的身材。”
“夫人……你、流血了。”亓官玉尘宠溺的抹凈北宫桑榆鼻血,温柔道,“夫人别急,上火了。”
北宫桑榆窘迫的胡乱擦鼻血,语无伦次道,“是,是你的血。”
亓官玉尘眉开眼笑,道,“为夫的血?从夫人鼻裏流出?那真是辛苦夫人为我流血了。为夫该死。”
北宫桑榆恼羞成怒,“亓官玉尘!你取笑我?”
亓官玉尘乐道,“不敢不敢。”
北宫桑榆生气险些忘了亓官玉尘后背的伤,急忙去看他后背,发现伤口,不止,密密麻麻伤疤触目惊心。北宫桑榆心一疼,才发现亓官玉尘身上无一处干凈皮肤,胸口也有疤,哑声道,“你身上这么多伤,不疼吗?”
亓官玉尘穿上衣服,无事道,“陈年旧伤,哪还会疼。”
一点小伤口,亓官玉尘哪会放在眼裏,药也懒得上。北宫桑榆在一旁乖乖站着,不说话不上前。亓官玉尘不舍他伤心,轻轻将人搂入怀,温声道,“夫人无需难过。”
北宫桑榆吸着鼻子,“嗯。”
“夫人,为夫近日来过于松懈,惹恼了娘,吃完饭还需去祠堂。”亓官玉尘不允许自己太松懈,他与北宫桑榆随时会落入危险,怕护不了他。
北宫桑榆不舍不愿,还是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