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长孙势力不大,是水丘一族提拔上来的,在朝廷算站稳脚。长孙不站派,只忠心水丘,水丘忠心圣上。如若路卿琦与北宫秋杪结亲,如此一来,圣上都得慎重考虑废太子一事,唯恐谋反。
北宫桑榆气急败坏,咬得后槽牙咯咯作响!不用猜也知是十一皇子计谋!完全锁死北宫与王孙两大家族!
狗娘养的!扒你狗皮!
亓官玉尘一直註视着北宫桑榆,见他没在念叨之前的事舒缓一口气,道,“水丘是长孙启蒙老师,又是水丘一手提拔,二者关系相当深,是朝中仅剩的不弯竹。”
北宫桑榆揉了揉头,只觉又晕又胀,乏力道,“长孙前些年才算站稳脚,根本毫无威胁。太子不会把他看在眼裏。相当于提防的只有水丘一族。”
亓官玉尘心有力而力不足,“水丘一族无人敢动,侯爷与圣上超君臣之情。水丘一族忠心圣上,天地可鉴,妄想拉拢水丘便是给自己添堵。”
北宫桑榆头疼的厉害,烦道,“水丘是圣上的人,其他全是太子的人,少许贵公子与二皇子交好,并无威胁。牵出北宫与路家官姻,指定是十一皇子主意!上次他一人之力便使二皇子失去钟太医帮衬。”
亓官玉尘替北宫桑榆揉一揉脑袋,温声道,“好些吗?钟太医德高望重,拉拢他,成功一大步,被十一皇子捷足先登,太子重用他不无道理。我没把握斗过十一皇子,他心狠,又擅技,鲜少有人能胜过他。”
北宫桑榆心烦,又为十一皇子嘆息,“他若善良,心系百姓,必定是一代明君。”
亓官玉尘嘆息不公,“血脉不允许他成为君王,只因他母妃身份低微。”
北宫桑榆突然想起他在生气,摔开亓官玉尘的手,态度冷下来,“你离我远点。我要回娘家。”
“夫人,为夫真知错了。夫人如何才能解气?为夫在所不辞。”亓官玉尘知错,焦急不安道,“夫人?夫人若能消气,为夫甘愿受罚,在所不辞。”
……也没那么严重。
北宫桑榆心软嘴硬,原谅亓官玉尘了,态度依旧高傲,“原谅你可以,不过你不能再躲我。”轻咳一声,小声道,“哪怕是行床事,你也不能再躲我。”
亓官玉尘脸一红,应道,“嗯。为夫之前太过害羞,让夫人误解,为夫在这儿给夫人赔不是。”
“我不是小气之人,肚裏能撑船,原谅你了。”北宫桑榆傲娇仰头,眼露笑意,心情愉悦道,“好了。我回北宫府了。”
亓官玉尘拦住去路,低声困惑道,“夫人原谅为夫为何还要回娘家?”
北宫桑榆突然凑近,吓得亓官玉尘后退一小步。北宫桑榆得趣,笑道,“我要把这件事告诉我爹,千万不能把三姐嫁过去!否则雨晴姐哭死。”
“为夫也去。”
“走吧。”
二人刚抵达北宫府,便传来急促马蹄声。
王孙家仆先来敲门,见到北宫桑榆一顿,急急忙忙跑回去禀告王孙弜洝。
北宫桑榆直觉不好,拉着亓官玉尘快步离开。一步未走动,声音便传来,“站住!”
回头时,王孙弜洝已到跟前。
王孙弜洝抢过家仆手中灯笼,仔仔细细审视北宫桑榆,连连讚道,“不愧是墨柚的女儿,人间难得几回见。”目光舍不得从北宫桑榆脸上移开,命令道,“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