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为何?”
亓官玉尘按下北宫桑榆脑袋,温柔的摸一摸,道,“岳父大人拉拢宇文,功臣一件。怎会被拉去谈话?”
北宫桑榆道,“总算顺心一件事。”
亓官玉尘自是知北宫白羽计谋有限,猜道,“岳父大人拉拢宇文,为夫甚是惊讶,是出自夫人之手吗?”
北宫桑榆得意道,“我用官威压他。”
亓官玉尘一惊,佩服道,“夫人用太子直压宇文,十分冒险,又十分管用。夫人厉害。”
北宫桑榆傲娇道,“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亓官玉尘温声道,“今日累着夫人了,休息吧。”
“嗯。”
——
春节来临,冬雪还未化开,前院红梅覆盖一层积雪。
北宫桑榆静静赏梅。突然听见孟云舒声音。
“榆儿,赤宝来找你了。”
北宫桑榆回头正好发现想逃的松鼠,一把抱住松鼠,开心道,“赤宝,你有没有想我?”
赤宝是孟云舒所取,也是她一直在带。
北宫桑榆刚把赤宝放红梅枝上,赤宝转身藏入孟云舒怀裏,还心细藏好尾巴。
此举逗乐北宫桑榆,一把拽住赤宝尾巴迫使它攀在梅枝,还手欠来回摇晃梅枝。
赤宝又怕又怂,双手紧紧抱住梅枝,身上不禁沾染梅枝甩下的白雪。一红一白,煞是好看。
北宫桑榆也认为好看,更多註意力在梅枝是否能甩飞赤宝。用大力折梅枝,直接弹出去赤宝,在它飞出去时一把拽住,又强行按在梅枝上。北宫桑榆一本正经道,“赤宝,你缺乏锻炼,多练练。”
孟云舒捂嘴轻笑,对北宫桑榆无限宠爱,温柔道,“怪不得赤宝一见你就躲。”
北宫桑榆刚要回话,突然发现亓官玉尘身影,头也不回直接跑开。
孟云舒顿了顿,抱住飞出去的赤宝,才去质问亓官玉尘,“归元,你又犯错了?”
亓官玉尘一时无法开口,匆匆道,“娘,孩儿先去找榆儿。”
孟云舒还不忘叮嘱道,“归元,态度要诚恳。”
“孩儿知道。”
后院。
枯枝飘落两片枯叶,泛黄又枯干。
北宫桑榆伸手一接,运气粉碎。听闻身后脚步声,拔腿就跑。
亓官玉尘功夫远在北宫桑榆之上,一步未跑开,先被搂住腰。
亓官玉尘脸发烫,面对北宫桑榆极为害羞,忍羞道,“夫人还没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