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桑榆不爱胭脂,平日涂抹少,一口回绝,“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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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拉住手,北宫桑榆顿了顿。小商贩是女老板,眼神怯意的偷看亓官玉尘,小声道,“你身旁那位是你兄长吗?”
“……”北宫桑榆。
北宫桑榆眼神一淡,冲亓官玉尘喊道,“相公,有人找你。”
亓官玉尘两步走过来,浅笑,温雅道,“胭脂如何卖?”下意识偏头靠近北宫桑榆,道,“夫人相中哪款?”
北宫桑榆还未开口,老板先生气,轰赶道,“不卖!不卖!”
北宫桑榆泡在醋裏,内心酸楚,可亓官玉尘没安慰他。他气恼又委屈,去官府时发脾气不进去。
亓官玉尘担忧想劝北宫桑榆,洛阳城步步危险,转念一想,官府恐怕更危险。于是,亓官玉尘与水丘遥川头也不回的走进官府。
北宫桑榆气恼极了,想打人!
官府门前人来人往。
北宫桑榆仿徨在官府门口,内心十分不快,又无能为力。他终于能理解亓官玉尘为何会郁郁而终,如果他被亓官玉尘丢弃,他也会思念成疾。
一生太长,不如闭上眼什么都不想。
“姑娘?”
“找死!”北宫桑榆被突然出声吓一跳,反手给人一下,凶道,“你活腻了?我大可成全你!”看清来人,火熄一半,冷声道,“又是你。”
有过两面之缘的男子。男子面带微笑,宛有翩翩公子之感,不急不躁道,“姑娘切勿动怒。小生有一事相求。”
“滚。”
“……”男子。
男子还是头一次遇上如此恶劣的姑娘,一时楞住,不悦道,“姑娘若不是貌如天仙,恐怕早被分尸。”
北宫桑榆不想理人,烦道,“有多远滚多远。否则你将体会头与身子分家。”
男子拦住北宫桑榆去路,笑道,“我只求一件事,姑娘回答,我便离开。”
“说。”
“游灯会那日暗针可否借我观赏?”
“做梦。你我不相识,我为何要同意?”北宫桑榆忆起男子轻浮之举,露出厌恶,驱赶道,“趁我没发火,赶紧滚!”
男子阴沈着脸,哪还有先前翩翩公子影子,言语恶劣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生在江湖,自然要懂江湖规矩。”
北宫桑榆闻言,大惊失色,当即明白眼前人是江湖人!那接近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杀了他!北宫桑榆立马警惕,手心握拳,不敢松懈一分,全神贯註盯着男子。
男子邪魅一笑,左手先出掌,右手却先逼近北宫桑榆。北宫桑榆没防备,被一掌击中,后退两步。好在男子只是试探性一掌,没伤多重。
北宫桑榆心悲凉起来,他难活。太子请的全是武林高手,杀他绰绰有余。他忘了洛阳城危机四伏,一心挂记亓官玉尘,看来今日凶多吉少,难活。
“休息好了吗?我要出手了。”男子言语轻蔑道。
北宫桑榆敌不过男子,被正大光明摸了脸。男子眼神举止流氓,光摸脸还不够,还捏一捏,乐道,“美人,真是美。就这样死了真可惜。我都心生怜悯。怪不得总说红颜祸水,你就是例子。我舍不得你,甚至想为你隐姓埋名,山水田园。”
“放手!你在碰我……?”杀字还未出口,男子先被人拍开,飞出去老远。北宫桑榆惊呆了,回了回神,惊喜道,“叔父!”
孟棠梨功夫远在男子之上,两招便了解男子性命,还觉不解气,一脚踢折男子脑袋。孟棠梨恼道,“牲畜。我侄儿媳也敢调戏!色胆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