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人说梦。”亓官玉尘怒火攻心,筋脉不通一口鲜血吐出,“噗、”
孟棠梨惊住,这是气出内伤?替亓官玉尘把过脉搏,知他是怒火攻心伤了内臟。孟棠梨缓缓摇头,嘆道,“你担心他至此。还嘴硬?”
亓官玉尘抹了抹嘴角血迹,不语。他不明白……北宫桑榆怎会是男儿身?他以他夫人身份而恋,突然间成为男子,他如何接受?
孟棠梨知他暂时接受不了,也理解,不过意外他气出内伤,尽量不刺激他道,“你们先暂时分开,各自冷静会儿。”
亓官玉尘没回话,默认。
接下来几天,亓官玉尘与水丘遥川查案,北宫桑榆与孟棠梨游玩。
洛阳城举办一场比武招亲。北宫桑榆前去凑热闹。孟棠梨为保北宫桑榆安全,两天几乎未合眼,夜晚还守夜,时刻提防有人暗杀他。
孟棠梨乏力道,“你精力甚好。哪有半点相思之苦的影子?”
北宫桑榆收敛笑,眼露悲伤,难受道,“我能如何?他查案不带我,我天天呆在房裏发霉?”
“……”孟棠梨。
比武招亲进行得热火朝天。北宫桑榆看入了神,特别是一位长相秀气又柔弱的男子上场。
男子上场便引来一阵哄笑。比武招亲的是武馆的女儿,她正担忧的看着上场的男子。男子书香气极重,儒雅端庄,与比武粗人完全不挂钩。
北宫桑榆好奇的打量武馆女儿,若是没猜错他们是一对有情人。可惜,门不当户不对,难成。不过,男子有勇气踏上比武场,不禁让人佩服。
“砰!”
男子被人一拳打肿脸,鼻血止不住,却还是颤颤巍巍咬牙站起来。
北宫桑榆见义勇为的善心蹦出来!当即飞上去,大喊,“我来替……?嗯?”
北宫桑榆眼瞅要到比武场,半路被掳走。来人拿比武场边上柱子当踏板,在起飞没入人群。
比武场挂有红布,系有囍花,柱子也挂有囍花。亓官玉尘半路劫走北宫桑榆,在一旁挂红布的木桩稳住身子,随即一踏木桩飞入人群中。
北宫桑榆呆呆楞楞,回过神,惊喜道,“亓官玉尘!你不是查案去了?”
亓官玉尘心裏不是滋味,现在这事重要?他生气,也委屈,“夫人想娶亲?”
“啊?”北宫桑榆木讷的歪了歪头,困惑道,“什么?”
安静片刻。
亓官玉尘忽然反应过来,按北宫桑榆脾气解释……刚才他应是想助人一臂之力……嗯……
该如何解释我会错意?
北宫桑榆重心放错位置,突然惊醒比武还在继续,急急忙忙往回去跑,口裏还念着,“不会被打死了吧?”
“……”亓官玉尘。
亓官玉尘无奈轻嘆,跟上北宫桑榆脚步,没察觉自己眼眸温柔下来。
等北宫桑榆赶来,场上只站着一位!文文弱弱的男子居然赢了三百斤大汉?
大家对场上相拥在一起的佳人才子鼓掌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