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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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午饭。
二皇子部下将客栈团团围住,只为护他们周全。导致客栈上菜的小二和老板整日提心吊胆。
子阳落九十分不喜这种氛围,吃完饭才通知二皇子部下离开,不冷不淡道,“把你的人带走。”
二皇子部下刚想辩解,当即惹来子阳落九冷眼。子阳落九不愿多废话,厉声道,“需要我重覆一遍?”
二皇子部下带着人灰溜溜离开。
子阳落九对案情漠不关心,悠闲道,“来洛阳多日,我还不曾游玩洛阳美景。明日,去城外走走?”
其他人只能应声,“是。”
水丘遥川面上应下,内心还是不愿,刚要开口被亓官玉尘拦住。亓官玉尘劝道,“遥川兄近日太紧绷,思考受阻,是需游玩放松。”
一句话点醒水丘遥川,当即点头。
皎月当空,繁星满天。
北宫桑榆靠在窗边,仰望繁星。晚风吹散暑气,可吹不散烦心。北宫桑榆烦躁关窗,又觉得热,便开门出去走走。不知为何推开隔壁门,到亓官玉尘房间。
亓官玉尘坐在桌前看书,看到北宫桑榆身影心乱了。
北宫桑榆不请自来,趴在桌上看亓官玉尘看书,先前静心的人此刻坐立难安。北宫桑榆自是知是因他,心生不满,不快道,“你无话与我说?”
亓官玉尘不敢放下书,假若不在意道,“夫人想听什么?”
“叔父……”北宫桑榆突然哑然。
——下午闲聊时,孟棠梨道出他离家原因。原因不覆杂,他爱上男人被赶出家门。没出两年,他心悦男子恶病缠身。他为救心上人,以身试毒,昏迷长达半个月。半个月内,心上人托重病照料他,坚持到他醒来,醒来时便是他们阴阳相隔时。之后他浑浑噩噩三年之久,再度回家,家中哪还有人。
北宫桑榆曾问孟棠梨可悔过。孟棠梨悔不当初!不该偷懒荒废医学!否则怎会阴阳相隔。
亓官玉尘听了孟棠梨的事想了很多,万分担心孟云舒接受不了北宫桑榆男儿身身份。孟云舒不可能能接受。亓官玉尘内心纠结,更多的是愧疚,怕他铺孟棠梨后尘,最终落得忠孝两不全。
北宫桑榆轻轻拍一拍桌子扰醒亓官玉尘,语气免不了不好,“我问话,你游神?”
“抱歉。”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过于生分。北宫桑榆委屈不已,破罐子破摔道,“休书!给我休书。”
亓官玉尘下意识拒绝,“不……”突然哑然,沈下眼,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