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家一屋子急性子,脾气急躁。北宫绮梦前些年游玩时遇上此时的丈夫——祁霖,不顾身份悬殊毅然决然远嫁。如今看来,北宫绮梦制服丈夫绰绰有余。
北宫绮梦一指身后,豪横道,“我带了千人!保证一月之内寻到小妹。”
亓官玉尘望着姗姗来迟的一千守卫,谢道,“多谢大姐。”
“自家人无需客气。”
亓官玉尘担忧北宫绮梦身子,关心道,“大姐怀有身孕,理应註意身体。”
北宫绮梦不註细节道,“我收到爹传来的家书,立马赶来洛阳,没想还是晚了。”
亓官玉尘感动,劝导道,“洛阳城危险万分,大姐你……不该来。”
北宫绮梦不惧危险,毅然决然道,“北宫家出了事。我身为北宫长女,理应照顾弟弟妹妹!自当前来。”
亓官玉尘露出一抹淡笑,忽然理解北宫白羽为何会结交一众大臣。朝中尔虞我诈,两面三刀,自是缺北宫白羽这样一身义气之人。
北宫绮梦片刻不歇息,毅然决然立刻出发寻北宫桑榆下落。
众人将荣阳郡翻找遍,连旁边小村小落也没放过,可依旧一无所获。
头顶烈阳,众人一刻不歇。
北宫绮梦毕竟身怀六甲,日日夜夜不休息难免动胎气。这不,连走六裏地导致北宫绮梦肚裏胎儿不满,乱动惹的北宫绮梦喊痛。
孟棠梨急忙过来查看北宫绮梦情况,安慰道,“不碍事。孩子闲你没休息好,让你休息。”
祁霖心疼的让北宫绮梦上马车休息,对亓官玉尘安慰道,“妹夫,你放心,我们作为姐姐、姐夫自当竭尽全力。你带着祁家守卫继续搜查,我与你姐姐休息片刻在追上你们。”
不感动怎么可能。亓官玉尘内心无比触动,叮嘱道,“姐夫理应陪姐姐养胎,不可过度劳累。”
北宫绮梦忍着痛驳回,“胡话。我们是一家人,还能让你一人无援?”边说边撑起身子,强撑道,“我坐马车与你们一起,路不好走,我就骑马。”
祁霖自然想尽微薄之力,可北宫绮梦怀有身孕着实不可着急,劝道,“夫人,妹夫指定比你急。你千万静心!不可胡乱来!为夫陪妹夫去寻,你安心养胎。”
北宫绮梦不同意,“我小妹生死未卜!我哪能静心养胎?”
北宫绮梦与祁霖意见产生分歧。亓官玉尘关心的却非此事,对北宫绮梦一口一个小妹弄困惑了,问道,“大姐……你不知榆儿身份?”
北宫绮梦眼神闪躲,忽然恍然,惊愕道,“你发现了?!”
亓官玉尘无了当时起伏不一的心情,他只想北宫桑榆平安,欣然接受道,“不重要。”
北宫绮梦松口气,有些吓到了,“吓死了。我听爹说桑榆非你不可,我还怕你嫌他,总算能放心了。”
“……嗯。”亓官玉尘自责自己没早醒悟,北宫桑榆生死未卜才后悔。
北宫绮梦耐不住好奇,追问道,“你可膈应?”
“不……有人来了。”亓官玉尘立即警惕,戒备道,“来着不善,至少三十人。”
北宫绮梦听到危险,第一时间护住不会武的祁霖,霸气命令道,“祁家守卫听令!保护老爷!”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