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孙弜洝最后看几眼北宫桑榆,不舍的收回目光,苦涩道,“希望我们还能见面。”
“站住。”
这一声是孟棠梨喊的,他不急不躁的抓过王孙弜洝手腕,蹙眉,道,“你服用大量幻香,命不想要了?”
王孙弜洝没惊讶,反而甜蜜一笑,道,“总能梦见墨柚,迷上了。”
孟棠梨好心道,“戒掉吧。补补身子,好好调养,别早死了。”
王孙弜洝没回话,孤寂的身影让人不好受。孟棠梨没多看他两眼,默默盯着亓官玉尘,淡淡道,“我看你能撑到何时。”
北宫桑榆立即反应,左右打量亓官玉尘,心急道,“你伤哪了?”
亓官玉尘无事道,“不重。”刚松懈下来便遭到身体反噬,一口血涌到嘴裏,他没吐。
北宫桑榆不是傻子,当即捧上亓官玉尘脸,手指不由分说闯入其嘴裏,大量鲜血顺着手指流出!北宫桑榆心急如焚,怪责道,“这叫没事?”
孟棠梨悠哉悠哉走来,当即被北宫桑榆一顿凶。北宫桑榆不分青红皂白胡乱一顿凶,“你走这么慢?不担心吗?他是你亲侄子!你……”
“停。”孟棠梨嫌吵耳,打断他话,“我服了你了。我亲侄子我能不担心?他是重伤不静养,反噬,静养几天便好。”
闻言,北宫桑榆对亓官玉尘凶道,“你怎么不休息?想死吗?”
亓官玉尘还未解释,孟棠梨先开口,“他一醒便寻你,谁拦凶谁。”
北宫桑榆平静下来,目光柔和,温声道,“现在能休息吗?”
孟棠梨也打趣道,“你夫人在这儿,能静心养伤吗?”
亓官玉尘抱着北宫桑榆才心安点点头,虚弱道,“夫人,为夫再也不让你离我远了。”
“嗯。”
“……”孟棠梨。
孟棠梨稍显无语的递给亓官玉尘药瓶,道,“吃药也要抱着?”
北宫桑榆理所应当的点头,拿过药瓶餵亓官玉尘吃,温柔道,“我餵你。”
孟棠梨受不住他们腻歪,无语道,“你俩疯了?”
亓官玉尘悬着的心平息下来,微微松开北宫桑榆一些,高兴道,“叔父,小侄太高兴了。”
孟棠梨也替他们高兴,笑道,“我现在要替你看伤,有时间吗?”
亓官玉尘与北宫桑榆同时开口,“有劳叔父了。”
这时,北宫绮梦挺着孕妇过来,见到北宫桑榆第一眼便认出他,喜道,“桑榆!你没事太好了!”
北宫桑榆认识北宫绮梦,惊讶道,“大姐!你怎么来了?”
祁霖扶着北宫绮梦生怕她磕着碰着,气喘吁吁道,“我们担心你,哪能坐以待毙。”
北宫桑榆感动不已。
众人离开途中,亓官玉尘晕了过去,一觉睡了两天两夜。北宫桑榆也安心睡过去,别看王孙弜洝顺他,他可是一个安稳觉没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