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桑榆自是信,在亓官玉尘怀裏又睡了过去。
朝阳和煦,晴空万裏。
北宫桑榆醒来没见到亓官玉尘,余温还残留,应是起床不久。
刚出门便碰上北宫绮梦。
北宫绮梦欢欢喜喜挽上北宫桑榆,夸讚道,“怪不得爹说你有祸水本事,雌雄难辨,美如冠玉。与你娘亲九分相似,谁能不迷糊?”
北宫桑榆扫一眼淡黄长裙,他着女装惯了,完全没想穿回男装。在他印象中,有记忆时便一直着女装。北宫桑榆刚要回话,因正好下楼梯导致大大咧咧的北宫绮梦险些一脚踩空!
“!!”北宫桑榆心臟都不跳了,魂魄未归位,吓傻了,“大姐!你看着路!万一伤了胎气,我……我、我怎么办啊?”
北宫绮梦抚了抚吓着的心臟,她自己也吓着了,安慰道,“无事无事。我有分寸。”
“……”北宫桑榆。你哪是有分寸,分明是肚裏孩子争气。
北宫绮梦还在说,“桑榆,你有什么事亦是需要帮助,一定要开口跟我说。我们是一家人,血浓于水,你千万不能自己扛。”
北宫桑榆感动道,“大姐,你挺着孕妇寻我,我不知说什么好。”
“应该的。你有难,我能不助你?”北宫绮梦性子豪爽,看不出孕妇的柔弱,性情道,“走。先吃饭。”
“嗯。”
这时,亓官玉尘端着面条过来,招呼北宫桑榆入座,欢道,“夫人,过来吃早饭。”
北宫桑榆惊讶道,“你煮的?”
亓官玉尘拌好面条凑到北宫桑榆面前,温和道,“夫人尝尝看,看合不合胃口。”
北宫桑榆在众人註视下尝了第一口,当即肯定道,“嗯!不错。”
北宫桑榆正打算吃第二口,亓官玉尘突然出声,“比王孙将军差吗?”
“……?”北宫桑榆吃面动作一顿,他察觉到亓官玉尘醋意,因是他昨晚提了一句嘴,说王孙弜洝煮饭给他吃。嗯……醋劲挺大。北宫桑榆故意卖关子,刺激亓官玉尘道,“王孙弜洝煮的饭,还行吧。他说只有我吃过,好像也只能我评。”
一句话气伤亓官玉尘。孟棠梨最先反应,封住亓官玉尘逆转真气,郁闷道,“你非要自己找罪受?现在好了,真气逆流,本来两天就好,这下非得拖七天。”
北宫桑榆闻言,懊恼道,“亓官玉尘……你还好吗?”
亓官玉尘咽下嘴裏血腥味,安慰似的摇摇头,小声道,“为夫没事,午饭我多烧两道菜,你尝尝味道。”
北宫桑榆心疼极了,抱着亓官玉尘不撒手,撒娇道,“我只喜欢你做的。”
亓官玉尘心裏瞬间舒畅,愉道,“嗯。”把面拌好,示意北宫桑榆先吃面,“夫人,先吃面,一会儿坨了。”
北宫绮梦忍不住打趣道,“桑榆,你真没生错性别?”
北宫桑榆微微不解。祁霖解释道,“你姐姐从未服软撒过娇,不禁怀疑你。”
北宫桑榆当即驳道,“谁爱撒娇?我对我相公服软,天经地义,怪性别何事?大姐不喜撒娇,你怎不怀疑大姐性别?”
祁霖没生气,反而笑了,玩笑道,“桑榆让我忆起杪杪,说话也是不客气。”
亓官玉尘作样子拱手赔礼,道,“榆儿向来口直心快,绝无他意,还望姐姐、姐夫别放心上。”
北宫绮梦摆摆手,不在意道,“别拘礼,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