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玉尘不以为然,反而稍显无奈的看向一旁的孟棠梨,道,“叔父,别闹了。你吓着榆儿了。”
孟棠梨识趣的捏上蛇尾,刚捏上北宫桑榆便发出尖锐吼叫。北宫桑榆脸色骤变,大喊,“毒……毒!七七七寸!”
孟棠梨不屑的甩一甩毒蛇,嘲笑北宫桑榆胆小,“你看不出它是死的?”
北宫桑榆这才镇定下来,猛松一口气,指着毒蛇特有的大头细身,道,“你不知毒蛇愈小愈毒?你看这蛇身还没它头大!毒死你!”
孟棠梨嘻哈一笑,打趣道,“是毒,但毒我还差点火候。这种毒,我体内不知有多少,何需怕?”
北宫桑榆后知后觉羡慕道,“给我也吃点,下次再遇到它们我也拿手抓。”
“……?”亓官玉尘。
亓官玉尘哑然,稍显无奈道,“夫人,毒对身体有害,你怎还上赶着?”
北宫桑榆抢走孟棠梨手上的毒蛇,炫耀的左右甩,欢道,“这不是菜花,是剧毒蛇。你可知它的重量?我若是拿着它把玩,四面八荒的人不都得对我恭恭敬敬。”
“不见得。”孟棠梨打破他幻想,打击道,“江湖中,还能有如此不见世面之人?一条小破蛇罢了。”
北宫桑榆驳道,“小破蛇!?我可读过书!你无需诓骗我。我心裏自是有数。书上可介绍了,草上飞,毒伤心肌,杀人高手。”
孟棠梨不以为然,默默拿走毒蛇装入口袋,不稀奇道,“这蛇是宝,入药。早知你崇拜它,我就该让你见见之前遇见的尖吻蝮,七步之内毒便发作。”
北宫桑榆兴趣大起,滔滔不绝道,“我识我识。我读过相关毒蛇,头扁,呈三角,被咬上一口呼吸衰竭,心跳减弱……”
亓官玉尘不解北宫桑榆为何对毒蛇感兴趣,打岔道,“夫人,你……”
“别打断我!我跟叔父讨论呢!”北宫桑榆把人推开几次,与孟棠梨滔滔不绝起来,“书上还说,运气好,毒入体少,便能走上百步,可也只有百步命。叔父,再遇上尖吻蝮便告诉我,我只在书上见过,还没遇见活的……”
一路上有北宫桑榆在便不会冷场,不起眼的话题也能吹出花来。
北宫桑榆摇了摇水壶,空了,怨道,“水不经喝。转眼就没了。”
亓官玉尘包裹裏只有两颗梨了,分孟棠梨与北宫桑榆一人一颗,道,“叔父,吃梨解渴,小侄晚会儿看看山顶有无山泉。”又转头叮嘱北宫桑榆,“夫人,禁言,否则梨不够解渴。”
北宫桑榆应道,“知道了。”
经过二十天终于不需在爬山,路过一片岩石地,接下来进入一片干泥地。干泥地严重缺水,干枯开裂,时而出现长长地缝。
亓官玉尘盯着地碑——无人经。他如何得知无人经由来,全靠某天偷袭黑衣人偷听到了。
方圆十裏一片荒芜,杂草难生。一眼望去,只有一处小丘,小丘裏是空的,俗称——绝命天。
绝命天四周布满骸骨,隐约闻见恶臭味。
北宫桑榆好奇道,“裏面或许有人。我进去看看。”
亓官玉尘一把拉住北宫桑榆,肃然道,“夫人,你可看清四周骸骨?可数得尽?裏面有多危险可想而知。你还莽撞乱闯?”
北宫桑榆心裏清楚,可他不愿听劝,他知亓官玉尘会护他,有恃无恐。转念一想,九死一生,若是亓官玉尘还分心照顾他,恐怕……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