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离开,亓官玉尘翻回房间。北宫桑榆正拉着床帘,只露一个脑袋,见人回来,欣喜道,“解决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了?”
亓官玉尘半瞇上眼,危险道,“自然。”说时迟,那时快,转眼间便将北宫桑榆扑倒在床,一心二用还能继续刚才话题,虽情迷了眼,可话语还是清晰有力,“若十一皇子不是背叛当如何?”
北宫桑榆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后背发凉,不可置信道,“如此说来……”他心底发怵,愈发难以接受,惊恐道,“十一皇子太可怕了。我们每一步都在他计算之内,他需明面撞上太子的棋子便挑中我们,步步为营,布置一盘有利他的棋。”
亓官玉尘脱衣服北宫桑榆才想起要脱衣服,心不在焉的脱衣,内心纠结几个疑点,道,“十一皇子需要我们,为何我们几次遇险他都无动于衷?”
亓官玉尘小声道,“十一皇子心思远不止于此。他不需无用棋子,如若我们轻易便丧命,他早弃子了。”
“等等!你先等会儿。如若你猜错了?试探错了当如何?”北宫桑榆推开压下来的亓官玉尘,肃然道,“一切都是推测,你敢全赌?”
“夫人向来聪慧,请细想。”
亓官玉尘口上说着细想,动作上一点机会没给。北宫桑榆难得理出思绪,被亓官玉尘全给打碎。
翻云覆雨享受鱼水之欢,直至深夜才停歇。
床上归于平静,可哭泣声未停歇。北宫桑榆吸着鼻子,眼泪不受控一直掉,控诉道,“我天真以为你没□□。狗玩意。你骗我。”
亓官玉尘担心北宫桑榆缺水,含一大口水餵给他,好笑道,“夫人骂人不过脑,连自己也骂?”
北宫桑榆喝水险些呛着,面对亓官玉尘怀抱也不理,依旧控诉道,“你少挑我刺,你刚对我这么狠,我还没凶你呢。”
嘶、
亓官玉尘刚平息的血液渐渐沸腾,又埋入北宫桑榆颈边,抑制道,“夫人休息好了吗?”
北宫桑榆哼哼唧唧道,“屁股疼。”
亓官玉尘本意还是克制,没坏心思道,“为夫给你揉揉。”
“不要你揉!”
“听话,别动。”
“地痞!”
北宫桑榆若安分不乱动,亓官玉尘真没想再来……翻云覆雨之后,亓官玉尘才谴责自身控制力太差,把人又折腾狠了。
北宫桑榆晕晕乎乎睡了过去。亓官玉尘看着北宫桑榆睡颜,温柔道,“辛苦了。”
刚吩咐店小二备水,此时已经来敲门了。先给北宫桑榆洗个澡。
北宫桑榆□□躺着,发丝汗湿,身上呈现深红情爱印记。亓官玉尘看了一眼便紧急闭眼,在看下去得出事,也是这时意识到自己是个禽兽。北宫桑榆也十分应景,在亓官玉尘抱他时开口说话,没力气道,“不来……不来了……”
亓官玉尘疼惜又自责的吻了吻其泛红眼尾,轻声道,“不来。为夫给你洗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