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桑榆先出声,“如若我没猜错,太子明日必反,且取胜把握七层。如若能分散十一皇子与太子,那太子胜算只有两层。”
亓官止洵第一个否认,十分肯定道,“不可能。绝无可能。十一皇子六岁便跟随太子,任由差遣,毫无怨言,绝不可能背叛太子。”
亓官玉尘也没绝对底气斗过太子,握紧拳头填补心中不安,道,“十一皇子明裏暗裏处理不少人,冷血,残忍。我与十一皇子相处时常不短,跟太子有关之事,他向来心狠手辣,绝不手软。与太子无关之事,他一心为民,不难察觉他有善心。不流露的善心。”
亓官止洵呵斥道,“胡言乱语!喝杯酒便说醉话。十一皇子善心九岁便不在了!他凭借一人之力残杀……”
“爹!我信他。”
亓官玉尘一句话压得在场无人回话。
北宫桑榆知朝廷内幕全凭借他重活一世,终究是井底蛙不知朝廷黑暗,包括亓官止洵刚论子阳落九之事,他只听过一些。子阳落九六岁便忠心太子,可想而知他心思多细多深,哪是他们能判断的。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坚定站亓官玉尘,弱弱道,“十一皇子……我也愿信他。”
孟棠梨不知朝中事,果断站亓官玉尘,坚定道,“请宇文拜访十一皇子,是一步关键棋。北宫绮梦已经回府通知北宫白羽,这个时辰,宇文应已和十一皇子交好了。”
亓官止洵气愤道,“胡闹!你会害死他!”
正在这时,柰子来报,“老爷——有人推着一具焦尸送来,说是送少爷的大礼。”
亓官止洵怨自己没教好亓官玉尘,害死了人。
在场无人说话,气氛凝重。
亓官玉尘拒绝亓官止洵命令他去安葬焦尸,不动如钟。北宫桑榆怯意偷瞄亓官止洵恼怒脸色,颤颤巍巍的牵上亓官玉尘的手,安慰道,“两层胜算,终归有希望。”
“不。我赢了。”
此言让人摸不着头脑。
天全黑了,皎月挂枝头。不速之客纷纷涌入亓官府。
亓官玉尘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缓缓道,“客人有些多。”
孟云舒若无其事的品一口甜酒,不急不躁道,“打落一片红梅,前院十三人,房顶三十人,赶来的人不计。”
孟棠梨拍马屁夸道,“不愧是小妹,厉害。”
“走,去迎接他们。”孟云舒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酒便起身打头阵,率先冲上院子,不由分说运掌打散红梅。
院中红梅正时季,被孟云舒一掌震断枝干,红梅分散一地,还有滚落在地的黑衣人。
今夜之战,只有生与死。太子摆明置他们于死地,来覆死者,络绎不绝,源源不断。
黑衣人吃了哑巴亏,孟云舒速度堪称鬼怪,神出鬼没,出手动作难以捉摸看清,招数没看清便被一招致命。即便如此,也没黑衣人退缩。
黑衣人功夫高,身上暗器,毒烟,应有尽有。亓官玉尘善近战易吃亏,毒烟次次正对面门,好在他反应快,次次有惊无险。
孟棠梨夺走黑衣人大刀时发现刀口抹了毒,提醒众人,“武器有毒,你们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