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令子被血衬得发瘆。
青禾帝冷声道,“令子染红非一人之力,想必接任务的杀手不计其数。李郎十七便中了状元,是我朝最年轻状元,不曾想心思如此歹毒。当年贬他,还是太仁慈了,应当流放。你们能安全回来,是一件大喜事。”察觉亓官玉尘还有话说,又道,“你还有话说?但说无妨。”
亓官玉尘还有很多话说,长话短说,“回皇上,臣发现西咏镇唐江鹿靠山是皇上身边人。”
青禾帝眼神似乎变了,又似乎没变,他勾唇轻笑,道,“有意思,接着说。”
“臣听西咏镇当地百姓谈论唐江鹿时还提及一人——孙千鹏,正是孙总管孙深。臣还查到孙总管入选御林军时还叫孙千鹏,后才改的名。”亓官玉尘重重磕头恳求青禾帝应允,不卑不亢道,“臣有罪证,恳求皇上宣臣夫人进殿呈来罪证。”
青禾帝一口回绝,厉声道,“大殿之上岂能有妇人女子之辈?”
亓官玉尘脱口道,“回皇上,臣夫人非女儿身,您可过问北宫将军。”
北宫白羽站出来,磕头谢罪,道,“回皇上,臣孩子、北宫桑榆确实是男儿身。”
青禾帝奇怪道,“噢?既是男子那为何着女装出嫁?”
亓官玉尘抢答,一本正经扯谎道,“回皇上,青禾律法未有男子出嫁先例,臣与夫人才出此下策。”
青禾帝摆了摆手不关心,道,“既是男子,那便宣进来。”
“谢皇上。”
北宫桑榆进殿便引起众臣窥探与私语。青禾帝口直心快,催促道,“行礼免了,呈罪证。”
“是。”
北宫桑榆呈上御林军军牌,把公公吓软腿。公公惊恐万分,语无伦次道,“你你……死罪!”
亓官玉尘主动把令牌递到公公手上,又摸出孙总管与唐江鹿信物书信以及名册,继而禀报道,“启禀皇上,御林军总管孙深早已变心,背叛皇上!孙总管藐视王法私自引进外人打入御林军。”
青禾帝怒气冲冠被寒气浇灭一瞬,御林军闯入外力,那他日后不安全,镇定道,“你可有凭证?”
亓官玉尘不卑不亢道,“回皇上,去年武状元选举,高沧海与杨济取得不错成就,名册有记录。”
“查!”
帝王震怒,无人敢站着,整齐划一跪地谢罪。
大殿之内无人敢重呼吸,时缓时停,直到抱来名册。
公公抱着名册跪地请求青禾帝息怒,颤道,“皇上,确有此事。武状元选拔名次他们名列前茅,小人还带来了他们随身携带的令牌来请皇上过目。”
“无法无天!是想翻天吗?”青禾帝震怒,细细审视两组令牌区分,咬牙切齿道,“传孙深!”
“传孙深!”
青禾帝此时坐立难安,没想到他机关算尽还是被摆了一道,且随时架一把刀在他脖子上。稍有不利太子的命令,怕会直接弒父。想必谋反心至少十年。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