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去!”
“不行!”北宫桑榆一口回绝,拉起亓官玉尘匆匆离开,道,“我们现在就走。你们自己回去!不送。”
亓官玉尘礼貌与他们道别,跟着北宫桑榆一路跑回家。
好巧不巧,正面撞上水丘遥川。
不等水丘遥川开口,北宫桑榆先一步开口,拒绝道,“不去!西都太远。”
水丘遥川商和道,“我们错怪他,自然要去赔礼道歉。”
“……”北宫桑榆。
亓官玉尘微微摇头,浅笑,无奈道,“自是需赔礼道歉。”
“多谢玉尘兄!不耽误时间,我们即日出发。”水丘遥川唯恐他们反悔。
北宫桑榆闷闷不乐与亓官玉尘出门购置路上所需。
北宫桑榆不喜子阳落九,说不上讨厌,反正对去找他不乐意。此时没心思烦子阳落九,只因亓官玉尘抱来了一沓男装让他试。北宫桑榆惊到不会说话,语无伦次道,“你你你……不介怀?”
亓官玉尘低头去看摸着男装不撒手的人,北宫桑榆眼裏的喜爱溢了出来,玩笑道,“夫人女装太惹眼,为夫天天泡醋坛子。”
北宫桑榆笑了,本想在店裏换,又不好意思,先结账回去再换。北宫桑榆风风火火跑回家。亓官玉尘在后面追,不用轻功还追不上。
回到房间,亓官玉尘便吃了闭门羹,北宫桑榆不让他进门。
“?”亓官玉尘困惑,推门进去发现锁了门。如若是以往他定不会失礼,可如今他竟开锁偷进门。
北宫桑榆换衣还不忘到帘子后面。帘子映着北宫桑榆身躯,一举一动都映在帘子上。
亓官玉尘不知为何突然有心情坐下欣赏。北宫桑榆穿着男装出来,总觉得不对劲,左右不舒坦。
“夫人俊美,宛如冠玉。”
“啊!”北宫桑榆吓一激灵,慌乱之中双手护胸,呵斥道,“亓官玉尘,亏你熟读圣贤书,竟做小人之事。”
亓官玉尘拉着北宫桑榆手往床边带,一解帘子,四周便暗下来。北宫桑榆微微咬唇,一张一合故意勾引,“相公,白日宣淫,可非君子所为。”
亓官玉尘轻轻应声,不掩盖欲望,低声道,“夫人赛西施,媲嫦娥,为夫如何自控?”
“肤浅。”北宫桑榆嘴上说着肤浅,内心却受用,亓官玉尘自是知晓。
亓官玉尘吻上北宫桑榆嘴,粗言道,“为夫自是愿与夫人深入了解。”
“?!”北宫桑榆诧异道,“亓官玉尘,言辞,你刚说什么?”
亓官玉尘笑着,眼眸却异常危险,道,“为夫昨晚在枕下翻出春宫图,夫人还做记好?”
北宫桑榆窘迫道,“你偷看!我不做记好哪知看到哪了?”
“夫人还有理?”
“嗯!”北宫桑榆义正言辞昂头。
亓官玉尘被逗笑了,温柔道,“夫人,下次别看了。”
北宫桑榆应声道,“知道了。”
“夫人真乖。”
“我不是乖,是喜欢你。”
说这话北宫桑榆害羞没敢看亓官玉尘。亓官玉尘心裏暖的快化了,言宣道,“夫人,我离不开你,对你喜欢入了骨,入了魂,至死不渝。”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亓官玉尘与北宫桑榆生生世世不分离,他们有来世之约,不止一个来世。谁又知是不是上一世之约未实现,才重活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