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北宫桑榆在房裏待了半天,也没找到解决办法。年龄确实到了……虽然还可以晚点,可瞒初一,如何瞒十五?
敲门声打断北宫桑榆思路,他被吓一跳,慌道,“等会儿!不准进来!”
亓官玉尘听话的候在门口,不催促,安慰道,“夫人可有好些?为夫煮了糖水,夫人多少喝点。”
这么好?
北宫桑榆突然有想来葵水的想法……
一不做,二不休!
北宫桑榆一脚踩上椅子,掀起裙摆,脱掉裏裤露出大腿,拿刀在大腿上割一刀,任由鲜血涌出。拿布条包伤口时发现割深了,血险些止不住。布条接满血,才想起换新布条包伤口。一切处理妥当,才去开门。
开门前,北宫桑榆还担心被拆穿,不让亓官玉尘进门,语气恶劣道,“你不准进来。”
亓官玉尘听话的点头,温和道,“夫人可好些了?多喝糖水肚子会舒服些。晚些我在煮点。”
北宫桑榆心突然跳一下,偏开头却没避开亓官玉尘轻抚他额头。我居然会羞!
北宫桑榆小声道,“好多了。”
亓官玉尘语气一如既然的温柔,“夫人好生休息,为夫在门外候着,有事便叫为夫。”
北宫桑榆不想亓官玉尘如此劳累,道,“我好多了,你不用守着。”
亓官玉尘擦凈北宫桑榆额角的汗才收回手,温柔道,“你是我夫人,我是你相公,为夫守着你是必然的。”
北宫桑榆吞咽一口唾沫,小声道,“知道了。”
关上门。
北宫桑榆缓缓贴上不算正常的心跳,心臟要炸了,还有脸。不止,连亓官玉尘刚顺过的发丝也烧着。他宛有泡在熔浆的错觉。红糖水此刻重量压过他,端在手裏千斤重,至于为何,他心裏清楚。他迷恋贴心温柔的亓官玉尘。早陷进去了。
夜晚。
亓官玉尘清理北宫桑榆换下的布条,安慰似的摸了摸他头,温柔道,“夫人躺下休息,其余事情交给为夫。”
北宫桑榆心安的笑着,亓官玉尘在时从不需他担心任何事,这样惬意的生活谁不想要?北宫桑榆忽然意识不对,他好像忘了一些事,亓官玉尘似乎说过……身体成熟之后要圆房!
圆房!
北宫桑榆猛的坐起来,惊吓了亓官玉尘。亓官玉尘慌忙赶来,关心道,“夫人?别乱动,会疼。”
北宫桑榆对葵水不了解,时长也不知,凭直觉猜,眼下最重要的是圆房!这可如何糊弄过去?北宫桑榆探话道,“亓官玉尘,明日我葵水好了,你是不是……要圆房?”
“嗯?”亓官玉尘一懵,稍显木讷道,“明日便好?夫人对私事不了解?”
“啊?我说错了?”北宫桑榆心虚的眼神乱瞟。我哪知道什么葵水?我去哪知道葵水?还是竹雅偶然一次告诉我,只说了要流血。
竹雅!你当时就该多说些。全告诉我啊!谁知道我还能用上……?
不会露馅了吧?
亓官玉尘未多想,北宫桑榆幼年丧母,北宫家对他不闻不问,不知私事很正常。虽说他们成婚了,可谈私事难免会害羞。亓官玉尘害羞的挡脸,小声道,“葵水需几日才走,且……夫人不必担忧圆房一事,为夫心裏有数。夫人身体刚成熟,圆房对夫人伤害大,需养一两年。”
不用圆房!
北宫桑榆惊喜万分,他冷汗都吓出来了,无意识道,“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