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玉尘反应过来,懊恼又窘迫,其中还有羞,偏开头认错,“抱抱歉,我,我行为欠妥,望夫人开恩。”
空气突然安静。
北宫桑榆拉好衣领,自己挽上簪子,干咳一声,道,“亓官玉尘,吃饭了。”
亓官玉尘平息好心跳,呼一口气,“走吧。”
——王宅——
大门镶嵌金子,璀璨夺目,前门石狮雄伟壮观。单一个大门便显竟气派与华丽。
北宫桑榆进门起便有人打量他,窃窃私语。小奴小婢眼神各怀鬼胎。她们眼神让人不舒服。北宫桑榆不是善人,脾气上来,凶道,“看什么?眼睛不想要?”
亓官玉尘扫视在场下人眼神与举动,知她们以什么目光打量北宫桑榆,内心自然不爽。亓官玉尘没把不满表现太明显,搂上北宫桑榆腰,轻声道,“夫人性子随岳父。”
北宫桑榆拍开腰上的手,不悦道,“他们看商品呢。你还朝她们?”
“为夫怎会朝她们?”亓官玉尘重新搂上北宫桑榆,道,“夫人,十一公子在呢。为夫回去认错。”
北宫桑榆被哄好,道,“回去再说。”
王老爷年事已高,身边还萦绕莺莺燕燕,好不逍遥快活。
子阳落九一出现,立马勾走全宅上下女眷的魂,为之神魂颠倒。
子阳落九面上询话,实则一句有用话没有。水丘遥川是狠人,直接抢子阳落九的话,逼问道,“你与知府时常见面,都聊什么?”
王老爷临危不惧,“家常,闲聊。”
亓官玉尘对询问不关心,与北宫桑榆逛一逛王宅。
前院大得北宫桑榆都感慨一句,“比亓官府还大。快赶上北宫府一半了!奢靡。”
亓官玉尘笑道,“夫人是说岳父大人奢靡?”
北宫桑榆理所应当道,“嗯。”
亓官玉尘半弯了眼,眼裏不知何时只能註意北宫桑榆。
整个院子逛下来,没收获。
北宫桑榆心中有想法,如若没猜错,知府妻儿在王老爷手中。知府大人使用手段威逼壮丁妻儿,也应是王老爷主意。恐怕知府妻儿还压在王老爷府上,头顶是西门方旭压着,哪敢放肆。
夜晚。
闲来无事,亓官玉尘带北宫桑榆去林中幽会。
皎月倾洒而下,林中扑闪萤火,集萤映雪。
北宫桑榆惊喜道,“你还喜萤火?”
亓官玉尘抬手接住一只萤火虫,察觉北宫桑榆对萤火兴致平平,些许诧异道,“夫人不喜萤火?雨打灯难灭,风吹色更明。”
荧光围绕亓官玉尘飞绕,眼眸因此时而闪着光亮。北宫桑榆不禁入了迷,没头没脑道,“亓官玉尘,你喜花草,又喜虫鸟,更贴切夫人。唤我一声相公吧?”
“?”亓官玉尘微顿,他第一次听这种要求,还出自他夫人。
北宫桑榆入迷。亓官玉尘眼眸一柔,他知更能激发北宫桑榆兴趣的方法,先宠溺唤一声,“相公。”随即扯过细针,指尖用力飞出细针刺穿荧光。
亓官玉尘手心运气卷走萤火,在一拍,林中萤火便减少。为吸引北宫桑榆註意,亓官玉尘打一套掌法,配上萤火有一种眼花缭乱之感。
北宫桑榆高声欢呼,“亓官玉尘!你好帅!教我!”
亓官玉尘本意是带北宫桑榆赏萤火,现变成习武,无奈一笑,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