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辛云刚要回话,北宫桑榆便走了出来,“你找我?”
亓官玉尘行礼,认错道,“夫人,为夫来认错。为夫未做到丈夫职责,惹夫人生气,请夫人原谅。”
“?”北宫桑榆懵了又懵。到底是哪出错了?虽说你年长我五岁,但我重活一世,自然年长……嗯,年龄相当。上一世,也就多活了五年。
北宫桑榆有一种欺负人的错觉,态度好转,“我也有错。”
“夫人原谅为夫了?”亓官玉尘一喜。
北宫桑榆淡淡道,“嗯。”
亓官玉尘松口气,道,“为夫备了饭菜,夫人可饿?”
“有点。”
吃完饭,亓官玉尘打算看书,命令柰子多点一盏油灯,“柰子,多点一盏,在备点点心给少夫人。”
“是。”
北宫桑榆摸了摸肚子,刚吃饱谁还吃得了点心?说一句,“相公,你不去书房看书?”
亓官玉尘道,“夫人似乎不愿与为夫待在一起。为夫担忧夫人怕黑,想陪夫人。”
“……”北宫桑榆哑然。鬼话。我怕黑?
北宫桑榆半躺榻椅上,悠闲道,“我能否与你商量一事?”
亓官玉尘放下书,认真道,“夫人请讲。”
北宫桑榆稍显认真道,“没外人时,我能唤你名字吗?我……相公,我还不顺口。”
亓官玉尘闻言反思,应道,“夫人害羞自当体谅。”
北宫桑榆满意一笑,他挺喜欢谦谦有礼的亓官玉尘,只要不违反道德,亓官玉尘都会应允。
睡觉时,亓官玉尘抱来一床棉被,道,“今夜降温,多盖一床。”
“……”北宫桑榆无言。我没这么虚。
北宫桑榆勉强应下,道谢,“多谢。”
亓官玉尘闲聊着,“夫人,为夫若是哪做的不对,亦是惹你不高兴,请夫人一定要告诉为夫。”
你哪都做的不对。先从同床共枕开始!虽说是两床被子各盖各的,但为何要同床?
北宫桑榆不理解道,“你说我们是父母之命,再者,北宫家有意辱你,你还关心我”
亓官玉尘收敛笑,平静道,“不冲突。北宫家确实有意辱我亓官家,与你不相干,怎能怪在你头上?再者,你我已是夫妻,自然要白头偕老,恩爱一世。”
“?”北宫桑榆懵了。又是哪出错了?
白头偕老?恩爱一世?你活得过五年?
北宫桑榆有冷笑的意思,“我不爱慕你,何来恩爱?”
亓官玉尘不意外,平淡道,“为夫会努力,夫人请放心。”
滚!
上一世没喊几次夫人,这才成婚三天!把五年夫人都喊超了。
北宫桑榆不耐烦的翻个身,嘀咕道,“亓官家也会强人所难。”
亓官玉尘耳锐,道,“自然不会。夫人与为夫成婚确实强迫了夫人,但为夫并不知情。父亲去你家本意非在意婚事,全当玩笑,谁知突然定下婚事。”
北宫桑榆烦躁,若北宫白安不在,婚事早退了,但他感恩北宫白安,嫁给亓官玉尘自然比待在北宫府强。
“我困了,睡了。”
“嗯。”
次日。清晨。
北宫桑榆吃完早点打算习武,奈子突然来报,请他去前厅。没曾想北宫白羽亲自登门拜访!他不禁忐忑不安起来,如若没猜错是来质问谴责他的。
昨日不该逛集市!
北宫桑榆回门时便一直思考如何和亓官玉尘商量画上半脸胎记,又想着进门便会被轰出来,自然不需担心。逛集市时,他忘了自己的脸。
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