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
“为夫知错,望夫人消气。”
一直到回府,北宫桑榆都未施舍眼神给亓官玉尘,晚饭也闷闷不乐,胃口平平。
孟云舒忧道,“晚春,饭菜不合口?”
北宫桑榆喜爱孟云舒,她填补了他缺失的母子之情,面对孟云舒他居然选择告状,“娘,亓官……”及时改口,“相公他肤浅于我。”
“……”亓官玉尘顿了顿,赶紧起身赔礼,真诚道,“夫人消气,是为夫欠思,望夫人大量原谅为夫。”
北宫桑榆未开口,孟云舒先恼,气道,“玉尘,你可知错?”
亓官玉尘低头认错,“孩儿知错。”
亓官止洵沈着脸,道,“罚抄家规,知错为止。”
“孩儿这就去。”
望着亓官玉尘背影,北宫桑榆解气般顺心,露出笑容,道,“娘,晚些我端点吃的去看相公。”
“好。”
深夜。书房。
北宫桑榆端着饭菜去书房看亓官玉尘,见人昏昏欲睡,伸手探了探温度,唤道,“病秧子,你还好吗?”
“为夫身康体健。”亓官玉尘困意未消散先回话,刚揉眼便被北宫桑榆挑起下颚。
北宫桑榆打量着亓官玉尘,给予肯定道,“亓官玉尘,你长得不赖,为何肖想我?”
亓官玉尘宛有被人调戏之感,避开北宫桑榆手指,道,“夫人是指为夫轻浮了夫人?此事是为夫欠思,确有不妥,但绝无轻浮之意,还望夫人海量。”
北宫桑榆摆好饭菜,不在意道,“不必歉意连连。我度量非凡,自然能撑船。”
“……”亓官玉尘。若真气度非凡,怎会告状?
两副新碗筷。北宫桑榆先动快,道,“晚饭我也没动筷,一起吃吧。”
亓官玉尘又一次深表歉意,惹来北宫桑榆不悦。北宫桑榆不耐烦道,“文弱书生。软骨头。日后遇上变故,岂不等死?”
亓官玉尘没想到北宫桑榆嘴毒,懵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被瞧不起了,驳道,“为夫身康……”
“闭嘴!吃饭!”
“夫人……”
“吃饭!”
“是。”
亓官玉尘好拿捏。北宫桑榆轻笑一声,商量道,“你今晚睡书房吧?”
亓官玉尘放下筷子,道,“夫人不肯原谅为夫?”
北宫桑榆咀嚼饭菜,慢条斯理道,“我不原谅你,你便睡书房?”
亓官玉尘自是不愿,却不是因爱意与不舍,说起大道理,“夫人,你我新婚几日,怎可分房?”
“?”北宫桑榆懵了。上一世我们就没同过床!
今世变故怎么这么多?
北宫桑榆随手扯过罚抄的家规,烦闷道,“亓官玉尘,你溺水浇坏了脑子吗?”
“夫人何出此言?是为夫又惹你不悦?”
“烦心。你能睡书房吗?”不等亓官玉尘回话,北宫桑榆先退一步,“或者我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