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虽说是小妾之子,若是男儿身,那另当别论。
北宫桑榆非为亓官家担忧,如若他以男儿身回归北宫家,那他势必进入朝廷斗乱。如此一来,青山绿水便与他无缘。
我能答应?我已忍气吞声下嫁男人!怎会在回北宫府?时刻担忧脑袋保不保。
痴人说梦。
可北宫家不会善罢甘休。我应当如何诓骗才能让他们信服?
北宫桑榆快速思考,诓骗道,“恐怕不妥。”
北宫观堂疑道,“有何不妥?”
我不是正在想!你着何急?
北宫桑榆突然有了主意,神神秘秘道,“王孙家得知我嫁给亓官家,本就不爽,如若我们无缘由便和离,势必会引来王孙家针对。若被他们抓住小辫子,在太子面前参我们一本,恐怕不好站脚。”
北宫观堂大言不惭道,“太子是我们这边的。”
“胡言乱语。太子只需有利他之人,王孙家会差过北宫?北宫观堂,你即将及冠,凡事多动脑。”北宫桑榆拍开肩上的手,故意咬重语气,“仔细想一想。我们先回去了。”
在北宫白羽的註视下不急不躁的离开。
北宫桑榆未舒展眉。亓官玉尘担忧道,“夫人,可是大舅哥言语过激?内心堵闷?”
北宫桑榆烦道,“别烦我。”
北宫桑榆没心思搭理亓官玉尘,冥思一整天,依旧毫无头绪。这一世打乱节奏,完全不能按上一世思路走。
悔不当初。早知如此,不如贫苦一世,至少不用担忧掉脑袋。
太子根本不信任北宫家,否则五年之后不会娶王孙之女。虽说我打乱节奏,但太子娶王孙长女一事不在变动之中。
如今该怎么办?
一夜风雨寒重返,重拾冬装褪春衫。
窗外飘着细细春雨,春雨清凉。北宫桑榆靠在窗边,发丝沾染细细水润。
亓官玉尘替北宫桑榆披上外衣,关心道,“夫人,夜裏凉,进屋休息吧。喝杯热茶暖暖身。”
“你怎么想的?”北宫桑榆突然开口。
亓官玉尘顿了顿,道,“夫人遇到难事,可说与为夫听?”
北宫桑榆扯开外衣,几步坐上榻椅,质问道,“亓官玉尘,你不会当真打算与我共度一生吧?”
亓官玉尘没马上答覆,眼眸流露出一股悲凉,道,“你我已是夫妻,自然要共度一生。”
北宫桑榆听着头疼,恼道,“少拿书上大道理迷惑内心,更别想糊弄我。我不爱慕你,与你共度一生,不如早死。”
亓官玉尘不语,似乎在消化北宫桑榆的话。
北宫桑榆没时间与亓官玉尘废话,急道,“亓官玉尘,年末或是来年春与我和离。不可商量。”
“为何?”亓官玉尘楞了。
北宫桑榆无语至极,道,“我们没有感情。我嫁给你只为摆脱北宫家。一年内和离,你再找,我离开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