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亓官玉尘挡了挡嘴,被女子亲感觉不适,不对,是被喜欢之外的人亲感觉很差。能忍。再者,他日后要跟眼前人共度一生,要慢慢接受。亓官玉尘虚弱的咳了咳,轻声道,“抱歉。是为夫的错。我醒来时已经迟了。”
“……”北宫桑榆。现在是怪我?
北宫桑榆忍着打人冲动,把人重重推向一旁,烦道,“你真是麻烦。”麻烦可以!别麻烦我!
“抱歉。”亓官玉尘肩膀重重磕上马车,淤青是必然的,再次歉意道,“为夫道歉,夫人消气。”
“……”北宫桑榆。
北宫桑榆懒的施舍眼神给他,冲赶车的柰子大喊,“你家少爷醒了,可以慢点。”
“哐当!”
话音未落便撞上石块,马车腾飞而起。
“!”北宫桑榆一惊,急忙一脚横蹬住马车,给扑倒的亓官玉尘支撑点。
亓官玉尘身子还未恢覆,软无力,扑倒在北宫桑榆腿上,撞上下颚疼出生理眼泪。
“……”北宫桑榆。
北宫桑榆哑然无语,不悦道,“亓官玉尘,你又没死,哭丧啊?”
亓官玉尘懵了会儿,气恼了,板着脸道,“夫人,大逆不道之言怎能乱说?”
哭丧、大逆不道?
反正不是好话。北宫桑榆假装悔改,敷衍道,“知道了。你能把眼泪擦擦吗?”
亓官玉尘后知后觉害羞,擦干眼泪为自身辩解,“为夫非喜哭,只因磕上牙咬了舌。”
北宫桑榆转过头来,捏住亓官玉尘下颚,有一丝命令口吻,“张嘴我看看。”
亓官玉尘身子微顿,轻推开北宫桑榆,道,“夫人性子真直率。”
北宫桑榆耐心不足,本想关心一句,此刻也无了心情,自己靠在一边休息。
回去路上亓官玉尘一直搓手取暖。
“……”北宫桑榆忽视不了,脱掉毛绒外袍丢给亓官玉尘,没情绪道,“披上。”
“夫人,万万不可!”亓官玉尘惊愕的推还外袍,止不住怪责道,“夫人若是染疾,为夫罪过便大了。”
“……”北宫桑榆。我染疾……?染了也无妨,无关紧要,与你日后病入膏肓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北宫桑榆没收下外袍,亓官玉尘便亲手为他穿上。北宫桑榆嫌烦的推开亓官玉尘手,困惑不解道,“病秧子还固执?意义何为?”
亓官玉尘争辩道,“为夫不是病秧子。今日、是意外。为夫不会水才昏厥。”
“穿上,病秧子。”北宫桑榆不听解释,把外袍摁在亓官玉尘身上。
亓官玉尘无奈,只得披上,还不忘辩解道,“为夫不是病秧子,为夫身康体健。”
北宫桑榆被逗乐了,“你真是固执。”
北宫桑榆一乐,亓官玉尘不禁入了神,无意识道,“夫人性子直率。”又下意识道,“还有……夫人貌塞西施,眉如新月,肤如凝脂。倘若天仙存在,必然是夫人。”
北宫桑榆微微错愕,这是亓官玉尘第二次讚他,相比新婚之夜,这一次他是真顿住。如此一来,新婚之夜,亓官玉尘也是真心之言……
贺楼墨柚才华与容颜并存,长安第一才女并非虚名,不然明知贺楼家得罪皇后还敢明面纳妾?单美貌便让无数人为之垂怜与沈沦。
他们只在乎容颜。
北宫桑榆冷下眼,不悦道,“肤浅。”
亓官玉尘意识到他惹北宫桑榆不悦,当即赔礼,“夫人消气,为夫话语欠思,为夫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