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亓官玉尘摸着玉佩,惊愕道,“叔父、”
北宫桑榆也识玉佩,惊道,“跟娘的玉佩一样。”
“不相同。纹理不同,反序。”亓官玉尘双手奉上玉佩,恭恭敬敬唤一声,“叔父。”
北宫桑榆跟着喊道,“叔父。”
孟棠梨审视亓官玉尘,认可的点点头,喜道,“云舒教的孩子,自是优秀。”
亓官玉尘谦虚道,“叔父过奖了。”
北宫桑榆与孟棠梨忽然撞上眼神。四目相对,眼神异常覆杂。
忽然,北宫桑榆拉起孟棠梨一路跑出屋子,找到稍显隐蔽之地,迫不及待道,“现在你是我叔父!可无推脱之理不帮我了吧?”
“……”孟棠梨。
孟棠梨一肚子气,道,“你男扮女装嫁我侄儿,居心何在?我不找你算账,你还先理直起来?”
北宫桑榆哑然片刻,没底气道,“亓官玉尘非要娶我,我要休书也不给。如今,我对他生出爱慕之情,自然不能就这样走。”
孟棠梨不是很理解,道,“我侄儿强娶你?”
“差不多。”北宫桑榆脸不红心不跳的胡言乱语,“我是北宫家妾室之子,为生存才男扮女装。我家在朝中如日中天,巴结我家之人遍地皆是。亓官玉尘与我家结亲,自是情理之中。”
孟棠梨理一理思绪,有些不敢信,“官场结亲。云舒怎会与官家扯上关系?”
北宫桑榆搭上孟棠梨的肩,毫无辈分之感,商量道,“这你无需知道。先想法子帮我。你不是不长了?中的何毒?我少量服用一些。”
“……”孟棠梨。
孟棠梨不吓人,说实话道,“少量服用你也命丧黄泉。我体内毒素上万种,依旧未能敌过此毒,勉强捡回一条命。”
北宫桑榆耍混,无赖道,“你必须帮我。”
孟棠梨气极反笑,道,“我侄儿谦谦有礼,怎会娶得你入门?家门不幸。”
二人正商量对策,北宫桑榆身子渐软,头晕眼花,晕倒时亓官玉尘匆匆赶来接住他。
北宫桑榆晕倒是中毒,汾草毒入喉,一炷香之内便发作。先是头晕眼花晕倒,随即是五臟六腑撕裂般疼痛,一日内便七窍流血身亡。毒性极强。
亓官玉尘从未刺破石珠,解药他随身携带,怕万一出事。北宫桑榆服用解药,醒来也需半个时辰。
亓官玉尘多嘴一问,“叔父,你需要解药吗?”
孟棠梨摆手拒绝,“不必。”
亓官玉尘又道,“叔父同我们一起回家吗?”
孟棠梨摇摇头,嘆息道,“我知小妹过得还不错便行,你也别告诉你娘我在曼陀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