柰子焦急万分,“官兵……来了!”
真快。
亓官玉尘冷静道,“不急,我有事要你办。你去唐宅找账目,辛云去衙门,我去引开他们。”
柰子大惊,不愿道,“少爷!太冒险了。”
亓官玉尘淡淡道,“将欲取之,必先予之。不以身试险,何来收获?”
亓官玉尘叮嘱柰子与柳辛云在他之后出发,他则去找北宫桑榆,赶来时北宫桑榆已经被官兵缠上。好在官兵不强,北宫桑榆未有危险,对付他们还是游刃有余。
唐江鹿养的高手紧盯亓官玉尘,蠢蠢欲动。亓官玉尘知他们人多,不正面上,先冲过去替北宫桑榆解围,不与他们纠缠,直接逃走。
一路你追我赶。
深林十分好隐藏,树叶茂密便能藏身。
北宫桑榆躲入灌木丛,没註意荆棘刮破裙摆,露出一截小腿。
亓官玉尘註意到,自责道,“怪为夫眼拙,竟没註意毒刺。”
北宫桑榆不在意的动一动腿,发现伤口开始发黑,一顿,道,“毒至死吗?”
亓官玉尘微微蹙眉,道,“毒性不强,会产生幻觉陷入昏迷。”
亓官玉尘本想趁官兵远去带北宫桑榆往回跑,折回清和寺,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脚步,官兵也折回来追他们。北宫桑榆此时十分容易被发现,他来不及多想,抱着北宫桑榆躺下,自己当垫背,不管荆棘刺破后背。
“……!”北宫桑榆一惊。
北宫桑榆内心过意不去,还没动先被亓官玉尘点穴,“亓官……”
“嘘。”亓官玉尘嘘声示意北宫桑榆别说话。
因位置地形不对,亓官玉尘一手搂北宫桑榆腰,一手撑着他胸。北宫桑榆不害臊道,“我胸好摸吗?”
“?……!”亓官玉尘懵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若不是顾虑追兵,他已经起身松开北宫桑榆了。亓官玉尘摸北宫桑榆胸的手默默抬起些,立马道歉,“为夫绝非有意,绝无越界之意,绝无轻浮之意。请夫人相信为夫。”
北宫桑榆故意拿话噎他,“摸都摸了,还君子?”
亓官玉尘焦急无措道,“夫人……为夫知错了,还望夫人大量不计较。”
“……你,算了。”北宫桑榆还想在逗逗他,又怕亓官玉尘君子礼仪作祟把自己愧疚死,便不逗了。北宫桑榆又道,“他们走了。”
亓官玉尘註意力极快转到官兵身上,依稀还能听见他们渐行渐远的脚步,道,“再等等。”确保他们走远才起来,解北宫桑榆穴道的手都顿了好一阵,说话也不敢看他,“夫人,前面有泉水,为夫带你去处理伤口。”
北宫桑榆不在意道,“不碍事。”
亓官玉尘目光落在北宫桑榆发黑的脚上,道,“夫人,不可马虎,为夫替你处理伤口。”
北宫桑榆点点头,道,“行吧。”
泉水从石缝缓缓流出,清澈温凉。
北宫桑榆捧起一口泉水连喝好几口。野外的水看着干凈,实则能干凈到哪去,有总比没有好。亓官玉尘一直盯着北宫桑榆,似乎很震惊。北宫桑榆不解道,“喝水没见过?”
亓官玉尘微微回神,浅笑,道,“为夫见识少,第一次遇见夫人这般豪爽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