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玉尘声音一出,北宫桑榆怒火涌出,吼道,“你太慢了!”
利箭迅速又密集,细针打偏飞向北宫桑榆的利箭。亓官玉尘接住北宫桑榆没选择落地,一字马横跨。地面尖锥还在,不落地是明智抉择。
亓官玉尘抱着北宫桑榆许久未说话。北宫桑榆以为他在生气,更为生气,恼道,“你还生我气?我差点死了!”
“夫人误会了。”亓官玉尘极快否认,解释道,“为夫思考地面机关在哪。上次触发地面机关,为夫六岁。一时忘了机关在哪。”
“……”北宫桑榆。
亓官玉尘苦思冥想,最终放弃,道,“夫人,为夫先带你出去。”
“嗯。”
出来后,亓官玉尘发现北宫桑榆眼尾有泪痕,一楞,伸手抹了抹挂着水珠的睫毛,心一紧,“为夫该死,让夫人担惊受怕。”
北宫桑榆半瞇眼任由亓官玉尘抹眼泪,回过神来窘迫不已,凶狠道,“别碰我。”
要死!我什么时候掉的眼泪?
北宫桑榆推开亓官玉尘大步跑开,一步未动便倒地,脚痛得厉害。他忘了崴了脚。
亓官玉尘吓一跳,赶紧抱住北宫桑榆,不由分说脱掉鞋子查看伤势,道,“夫人,你先别动。”
常年不见光的脚踝白嫩,此时红肿了一圈,看着十分可怜。
亓官玉尘嗓子一哑,突然闻见淡淡血腥味,眉头拧成一块,发现北宫桑榆后背衣服染红,“夫人,你后背……”
北宫桑榆这才想起后背的伤,微微偏了偏后背,是有点疼,“没事。”
亓官玉尘自责,温声道,“夫人别动。”
北宫桑榆动一动肩,无事道,“不碍事……”
不容北宫桑榆把话说完,亓官玉尘抱着人快步回房。路上遇见柰子,吩咐道,“柰子,打两盆水。”
“是。”
房间裏。
北宫桑榆乖乖坐在床边,看着亓官玉尘翻找药箱。亓官玉尘找出孟棠梨给的药膏,叮嘱北宫桑榆脱衣服,“夫人,先脱衣服,为夫好上药。”
北宫桑榆犹豫片刻,柰子便来敲门,亓官玉尘接过水盆便吩咐他下去。
房间归于平静,只有时急时缓的呼吸。
北宫桑榆缓缓脱掉上衣,解开后背上的肚兜绳居然手抖。全程亓官玉尘一眼未看,背对着北宫桑榆。
“好了。”
亓官玉尘闻言转过身。北宫桑榆胸前被发丝遮挡,只露出后背,黑丝与白皮异常醒目,还有不少滚动的鲜血,无不勾得人移不开眼。包括亓官玉尘,也被吸引目光。
若隐若现的锁骨因北宫桑榆呼吸而显现一瞬。亓官玉尘移开目光,也不知为何冒出一句,“夫人需多补补,好好长身体。”
北宫桑榆未在意,细想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双手捂住胸口,凶道,“无耻之徒。地痞。我要跟娘告你状!”
亓官玉尘轻拍自己嘴,怪自己嘴碎。他也是无意之言,赶紧赔礼道歉,“为夫知错,为夫悔过,望夫人莫要气坏身子。”
北宫桑榆气愤道,“我未发育好而已,会长很大的!”只不过不是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