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桑榆偏头去看亓官玉尘,目光一眼锁定翩翩走来的路卿琦,忍着笑意道,“亓官玉尘,桃花美吗?”
“美。桃花乱落如红雨。”亓官玉尘欣赏桃花,察觉北宫桑榆目光跟着望去,一顿,喃喃道,“路兄。”
北宫桑榆眼眸含笑,看戏般嘴角上扬,主动与路卿琦同游。上一世,他与孟云舒来赏花遇上路卿琦,亓官玉尘一人在家喝闷酒,一蹶不振。
春风拂过带动桃瓣飘落。北宫桑榆煞风景抓住一片桃瓣,君子有成人之美,道,“亓官玉尘,我与辛云去集市逛逛。你与路兄游玩赏花。”
“不可!”
“不可!”
亓官玉尘与路卿琦几乎同时开口。北宫桑榆一顿,困惑道,“为何不可?”
亓官玉尘牵上北宫桑榆手,耐心解释道,“夫人,为夫邀你赏花,怎能丢下你独自赏花?若是夫人觉得无趣,为夫陪你逛集市便是。”
“?”北宫桑榆懵了。什么东西?怎么哪都不对?
烦死了。什么鬼啊!
北宫桑榆困惑不解的来回审视亓官玉尘和路卿琦。不出片刻,便被亓官玉尘说教,“夫人,不可无礼。”
北宫桑榆拍开亓官玉尘整理他被风吹动发丝的手,不悦道,“知道了。”
三人同游。
北宫桑榆怏怏不乐,提不起兴趣。路卿琦与亓官玉尘倒是相处愉快,特别是亓官玉尘註视路卿琦的眼神要溺水了,反正北宫桑榆是如此认为的,眼神柔情似水,还要装模作样。
给你制造机会还不珍惜?
笨。
亓官玉尘与路卿琦谈笑风生。北宫桑榆百无聊赖,脚上又沾染少许泥,抱怨道,“该死的雨。”
昨夜飘雨,清晨还有一股草香。
路卿琦脱口道,“桃红覆含宿雨,柳绿更带朝烟。”
亓官玉尘轻轻护住北宫桑榆肩头,看着沾染泥土的鞋,体贴道,“夫人,为夫背你可好?”
“?”北宫桑榆微楞,木讷道,“为何?”
亓官玉尘自是註意北宫桑榆盯着脚底泥皱眉,便主动担任背人,解释道,“女子爱美,泥臟了脚自然嫌。”
“……”北宫桑榆。
北宫桑榆眼神淡淡,瞟一眼路卿琦……路卿琦不是在等你回话?你关心我作甚?
如此不上心,何来爱情?
北宫桑榆双手环胸,轻看一眼亓官玉尘,不客气道,“我背你吧。病秧子。”
“病秧子?弟媳此话严重了。”路卿琦微微有些诧异,为其辩解道,“玉尘身康体健,怎会背不了弟媳?”
北宫桑榆脾气上来,大步离开。忽然,眼前闯入熟悉身影。
!
北宫白羽!北宫观堂!
他们怎会来此?
北宫桑榆慌乱之下一把拉过亓官玉尘,情急之下跳到他身上。
“?”亓官玉尘抱着北宫桑榆走几步便止不住嘀咕他体重,搂腰的手往下走一些托住屁股。
亓官玉尘面子挂不住,不曾想当真险些没抱动,怪北宫桑榆跳的太过突然,他一时无心裏准备。亓官玉尘拍一拍北宫桑榆后背,关心道,“夫人可是哪不舒服?”
北宫桑榆无心关心亓官玉尘的话,怕突兀举动引起北宫白羽註意,随意一指,急切转移话题,“春色还不错。”
亓官玉尘顿了顿,抱着北宫桑榆走近桃树下,重覆北宫桑榆的话,“春色好。春路雨添花,花动一湖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