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玉尘被逗乐了,何止北宫桑榆担心,他又何尝不是?心意还未互通,哪能先圆房?
睡觉时,亓官玉尘贴心为北宫桑榆揉肚子,不过隔着被子,多用些力效果一样。
北宫桑榆害羞睡不着,闭着眼睫毛时眨时眨。亓官玉尘微微笑着,以他观察力能不知是装睡?单呼吸粗重而已他便能分辨,北宫桑榆睫毛还颤……他能不知?
亓官玉尘轻声道,“夫人,睡吧。”
北宫桑榆翻身背对亓官玉尘,忍羞道,“我不疼。”
亓官玉尘当即收回手,自然不会再逾界,道,“嗯。夫人若是不舒服不要自己硬撑。”
“我知道。”
北宫桑榆想把自己缩被子裏,怕不寻常的心跳被听了去。
沐浴晨光,享受清晨独有的宁静。
亓官玉尘清早便去厨房煮糖水给北宫桑榆喝。北宫桑榆肚子早好了,但拗不过亓官玉尘喝两大碗才作罢。
去扬州的马车十分华丽,宽敞的宛如一间卧房。床榻桌椅齐全,书籍摆满一柜。
亓官玉尘恭恭敬敬行礼,“十一皇子大驾,臣有失远迎,望十一皇子恕罪。”
“起来吧。”子阳落九一如既往的儒雅,道,“我忘了事先通知,上车吧。”
“是。”
扬州有多少秘密又有什么秘密,已不需猜,子阳落九行踪表明一切。扬州指定与太子脱不了干系。
——
车裏点有香炉,时而飘过一阵清幽。
路卿琦家中常备此香。亓官玉尘常年闻,自然喜爱。闻见沈香,亓官玉尘不禁想起路卿琦,微晃头,试图将精力集中在北宫桑榆身上。
“……”北宫桑榆。
四目相对,各怀心事。
亓官玉尘静下心,对北宫桑榆露出淡笑。北宫桑榆不悦,他自是知路卿琦喜爱沈香,也知亓官玉尘此刻小心思,内心生火,也不註场合任性惯了直接跳马车。
“夫人!?”亓官玉尘刚想追出去,突然回过神,赶紧向子阳落九赔罪,“十一皇子恕罪,小人……”
子阳落九非讨嫌之人,打断亓官玉尘拘礼,无事道,“还不追?”
“谢十一皇子。”
烈阳毒辣。
北宫桑榆顶着烈阳跑了一路,一身汗。亓官玉尘追出来时没见北宫桑榆身影,不禁感慨他跑得快,追了半座山头才追上。
北宫桑榆不听亓官玉尘认错,我行我素,大步流星。亓官玉尘哪怕多次被甩开手也不放弃,锲而不舍去牵北宫桑榆手,不忘叮嘱道,“夫人,太阳烈,易中暑,喝点水降温。”
“不喝。不渴。”北宫桑榆嘴硬,干渴的肺呼吸不过来也不低头。
亓官玉尘在路边折了一片大树叶,正好充当扇子消暑给北宫桑榆扇风,低姿认错,“夫人,为夫求你了,消消气,中暑可不好受。”
北宫桑榆低眸扫一眼亓官玉尘抓着的手,气势汹汹的甩开,他一肚子火,凶道,“你出来作甚?车裏与路卿琦一个味,你不是喜爱的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