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水丘遥川面上与心底皆对子阳落九不满,可终归臣服他皇子身份,第一时间挡在子阳落九面前。山村野夫如此嚣张无理,他自然没好脸色,“你休要在无理猖狂,十一公子岂是你能亵渎的?”
“不碍事。”子阳落九抬手拦住差点要动手的水丘遥川,目光从亓官玉尘接住细针的手上收回,道,“跟他走一趟。我十分好奇他天生蛮力的兄长。”
男人气焰依旧嚣张,“老子最烦你们这些文绉绉的小人!自认读了两本书便瞧不上我们土夫。真遇上事你们只会被吓流裤子,真场合,还是得看我们!你们这一群无用书生。”
北宫桑榆一肚子火,若不是碍于子阳落九在场,他真想捏断男人脖子!
没走多久便瞧见村落,远远望去只瞧见村民辛勤劳作,不顾烈阳毒辣。
村落牌匾之下徘徊着焦急担忧的身影,应是女子父母担忧她,一直在村口等。此时三人抱在一起哭。
男人见不得他们团聚温馨场面,大手一推,被亓官玉尘拦下,细针又精准无误扎入之前位置。男人疼得跪地,一把扯出细针愤恨砸地上。
“!”北宫桑榆一喜,立马捡起细针,兴奋道,“亓官玉尘,送我吧。”
“夫人,不可。”亓官玉尘不是小气,是担忧北宫桑榆会受伤,温柔的拿走细针撇进腰带之中。他腰带上方绕有一圈黑石,全是暗器。
北宫桑榆眼神扎入亓官玉尘腰间,细针对他诱惑太大,笑意盈盈的环住亓官玉尘腰,偷摸拿一根。亓官玉尘跟后腰长眼一样,精准截住北宫桑榆的手。
亓官玉尘严厉拒绝道,“夫人,石子易破,毒性强,至死。”
北宫桑榆不满嘀咕道,“我回去跟娘告你状,说你小气待我不好。”
“……”亓官玉尘。
亓官玉尘轻嘆一声,觉得北宫桑榆可爱讨喜,唤一声,“夫人。”
北宫桑榆气得大步跑开,“别喊我。”
村裏不少人来凑热闹。女子装束整齐回村,引来不少关怀与质疑。
水丘遥川握拳忍怒站在一旁聆听村民谴责男人。北宫桑榆正好跑过来瞧见,好奇探了探头,发现水丘遥川青筋暴起十分恼怒,问道,“你怎么了?”
水丘遥川咬牙切齿道,“你细听!那狗东西靠蛮力欺压村民,已无法无天。”
正当村民谴责男人激烈时,不远处跑来一人影,吓得村民瞬间哑口无声。
北宫桑榆不用猜也知是男人口中的兄长。单从大高个跑来的怒气而言便知他比男人还狠。
这时,男人忍着痛站起来告状,“大哥!就是他们打我。”
男人分明站不起了,毒素发作了,还坚持把状告完。
大高个瞪着眼巡视一眼村民,在路过子阳落九与亓官玉尘时放缓速度,唯独认认真真打量水丘遥川。获许是知晓水丘遥川不是善茬,力气绝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