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江干旱两月,今日终于降水,城裏百姓纷纷出门淋雨。至于物价为何哄抬,自上月开始物价便上涨,只不过没这么大胆。
清江布庄所有老板联合抬高物价,才造就如今局面。
大堂之上,子阳落九还在审。
未时即过。
北宫桑榆有些站不住了,身子发烫眼前模糊,打一个喷嚏。
亓官玉尘没在意的探了探北宫桑榆额头,烫手!一惊,忧道,“夫人,你染上风寒了,为夫带你去看大夫。”
北宫桑榆摇头,拒道,“喝碗药就行。”
亓官玉尘向子阳落九行礼告退,扶北宫桑榆去休息。
他们暂住衙门。
亓官玉尘亲手熬药给北宫桑榆端回房间。北宫桑榆还趴在桌上不动。亓官玉尘唤道,“夫人?夫人!”
北宫桑榆睡着了。亓官玉尘走时备的洗澡水也凉了,直接把人抱上床盖好被子,再吩咐柰子备水。
北宫桑榆昏迷不好喝药,亓官玉尘便仰起他下颚,一勺一勺餵。吐出不少,不过问题不大,喝了大半碗去。
洗澡水备好。亓官玉尘陷入两难,左右拿不定主意,忽然想起柳辛云!一路上都忘了柰子和柳辛云二人了!
“辛云?”
“少爷。”
柳辛云给北宫桑榆脱衣时被抓住手。北宫桑榆瞬间惊醒,厉声道,“作甚?”
柳辛云回道,“少爷让我伺候少夫人沐浴。”
“我自己来,你出去。”北宫桑榆虚弱命令道。他眼前事物有些模糊,休息一阵好了诸多,匆匆洗个澡,衣服都没精力穿便直接上床躺着。
亓官玉尘端着饭菜回房,见人睡得正熟便没去打扰。
暴雨天闷热,易犯困。
亓官玉尘困意绵绵的打个哈欠,上床睡觉时犹豫了,他和北宫桑榆还未盖过同一床被子。
算了,迟早要盖一床。
掀开半边被子,若隐若现显现北宫桑榆半裸的身体!
“!!”亓官玉尘手一抖,惊慌失措的滚下床,胡乱吞咽几口唾沫。北宫桑榆没穿衣服!
心臟止不住的狂跳。
亓官玉尘没心裏准备!太过突然了!
“亓官……玉尘?”北宫桑榆依稀听闻动静,眼皮极重还是睁开,刚一动察觉身子光滑!
一摸!□□!
北宫桑榆慌乱抱住被子,惊恐的看向亓官玉尘,“你看了?你怎能脱我衣服?!”
“没有!我没看!”亓官玉尘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脑子一片白。
北宫桑榆半信半疑,亓官玉尘人品绝对毋庸置疑,还是在确认一次,“你真没看?”
亓官玉尘发誓,“为夫起誓!”
北宫桑榆松一大口气,心裏窃喜,面上无情绪道,“你先出去,我穿衣服。”
“好……好好。”亓官玉尘跑出门步子蹒跚不稳。
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