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桑榆无语至极,嫌道,“你们是王老爷小妾?”
这时,亓官玉尘握上北宫桑榆的手,对她们礼貌一笑,字字咬重音,“她是我夫人。”
女子不以为然,“夫人又何妨?你生过小孩也行,只要你够漂亮。”
“对!扬州还没出过比你好看的人。”
二人一言一语决定着北宫桑榆命运。北宫桑榆郁闷咬牙,不善道,“别恶心我。滚!”
女子埋怨北宫桑榆不识好,便离开了。
子阳落九向来看戏不嫌戏大,打趣道,“玉尘,贪恋你夫人美貌之人不少,你情敌无数。”
亓官玉尘恭敬回话,“晚春是小人夫人,别人惦记不去。”
“哈哈。自然自然。”
吃完饭回房休息。
北宫桑榆回到房间,一把摔上门,扯掉发簪与饰品,气愤摔桌上。他气恼不过,又抹掉胭脂,显出一股凌乱柔弱美。
亓官玉尘一时没移开眼,回过神不自在道,“夫人消气。”
北宫桑榆给自己倒一杯茶消火,反把茶杯捏碎,更为烦躁,“气死了。”
亓官玉尘抓过北宫桑榆冒着血的手,细心处理扎入手指的碎渣。面上碎渣极易挑出来,少许入的深。亓官玉尘扯下腰间细针,温声道,“夫人忍忍痛。”
“嗯。”北宫桑榆眨着眼垂下眼眸,向来骄横直率的他羞的厉害。不管平时,还是何时,他眼中的亓官玉尘谦谦有礼,举止投足优雅谦贵,次次撩拨他面红心跳。
月色衬的夜格外寂。深夜,城裏狗都陷入深眠。
北宫桑榆无睡意,靠在窗边赏月。
亓官玉尘沐浴出来,顺着湿润的发丝,关心道,“夫人,小心着凉。”
一句话暖上心窝。北宫桑榆静下来心,道,“知道。”
北宫桑榆关上窗户,烛光正好映在他指尖伤口上,不明显,可亓官玉尘偏偏一眼註意到。
亓官玉尘温柔握上北宫桑榆的手,看着细细伤口,疼惜道,“夫人总是受伤。”
北宫桑榆不在意道,“小伤。”
松开手,亓官玉尘认真不少,道,“夫人,为夫可否请教你几个问题?”
北宫桑榆道,“你问。”
亓官玉尘认真道,“岳父大人登门那日,似乎大受震惊且十分生气,夫人应是欺瞒岳父何事被发现了?对吧?”
北宫桑榆悠哉悠哉的坐上床,道,“我以前画有半脸胎记,十分丑陋。”
亓官玉尘淡淡失笑,道,“真像夫人性格。”内心激起一分感恩,道,“岳父大人有意辱我亓官家,大家心知肚明,夫人反帮我们出一口气。为夫感激不尽。”
北宫桑榆漠不关心的应一声,道,“你要问的不止于此吧?”
“夫人聪慧。”亓官玉尘微微凝思道,“夫人生母是贺楼家,得罪过皇后。北宫家不会愚钝牵扯有贺楼血缘的人,却很在意夫人,宛如兄长父亲一般。为夫百思不得其解,北宫家为何逼迫夫人下嫁,又因此反悔?”
北宫桑榆装糊涂道,“你瞧出他们在意我?我也困惑。”
话题在深论便会影响感情。亓官玉尘避开话题,随意解释道,“因是不舍绝色女儿,心生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