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桑榆当即撒手,下一刻便被亓官玉尘抓住。亓官玉尘面带笑意,不容抗拒道,“吃过早饭,我们便出发。”
还不如去禁闭!
房裏胭脂味太重,熏的谁都不愿进。
亓官玉尘清理房间,还不忘说教,却无怪罪之意,“夫人,下次不可在胡乱来,太危险。”
嗯!
“夫人,为夫替你梳妆。”
一切准备就绪便要上路。
北宫桑榆慢吞吞的移到门边,面色凝重,堪比上刑场。
“……”亓官玉尘无言,北宫桑榆此举与北宫白羽如出一辙,宛如未长大的小孩。
夫人也确实还小。等等……上一世五年,也不小了。
亓官玉尘耐心足,容忍度高,安静的等北宫桑榆慢吞吞移到门口。
柰子牵来上等马,道,“少爷,干粮也备好了。”
“!”北宫桑榆大惊。骑马!
这次居然骑马!
北宫桑榆全身抗拒,拔腿就跑。亓官玉尘早料到他会跑,直接搂腰抱起,踏地飞上马背,拉上缰绳驾马离去。
“驾!”
北宫桑榆被亓官玉尘禁锢在怀,挣扎无果,被迫赶路。
赶路太急,好几天在野外歇息,今晚也不例外。
亓官玉尘内心诸多疑惑,北宫桑榆身体完好,脾气性子一点不差,除开不说话。
为何突然不开口说话?
火光照亮北宫桑榆的脸,神情与动作与平常无差。亓官玉尘沈下眼眸,百思不得其解。
“夫人。”
闪电打雷未来,落雨先来。北宫桑榆抬头瞬间接住雨水,不偏不倚滴在眼尾,恍惚之间容易错认。
亓官玉尘回神,找地方避雨。前后都是荒野,无奈,只得骑马离开。
夜路不好走,好在雨不大。
夙兴夜寐,终于来到曼陀谷。
曼陀花一年四季不雕谢,鲜艷美丽,空气中弥漫时浓时淡的花香。
北宫桑榆兴奋的跑入谷中。亓官玉尘抓都没抓住。
?
亓官玉尘困惑跟上,亲眼目睹北宫桑榆抱起孟棠梨飞奔跑没影。
嗯?
不是不愿看病?
——
房内。
孟棠梨无语的看着北宫桑榆。北宫桑榆一脸谄媚,压低声音,“我声变了,你快想办法。”
孟棠梨嫌弃道,“比鸭子还难听。”
北宫桑榆仍旧一脸笑意,谄媚道,“你……”
房门被敲响,亓官玉尘推门进来。北宫桑榆立马跳起来,一把掳走孟棠梨。
“……”亓官玉尘。
亓官玉尘眼眸含笑,内心诸多不满,拦住又打算跑的二人,尽量不露脾气,道,“夫人,你要带叔父去哪?”
北宫桑榆冷静下来,放下孟棠梨,做一个礼貌的请礼。
“……”孟棠梨。
“……”亓官玉尘。
三人僵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