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林城,几时这样亲密了?”
枝枝想解释,“林城……”身体又不受控制地一阵难受,她一个激灵,口中剩下的几个字彻底吐不出来。
宋诣的面色彻底冷下去。
她叫的都是林城的名字。
哪怕她是被人算计了,何至于和林城这样亲密,何至于到现在都叫的是林城的名字。
回去东宫实在是耽搁太久,宋诣将她送到了先前居住的别苑。
枝枝的面颊越发滚烫,卧在被褥中,蜷缩着身体哭泣。伸出白生生的指尖,去扯宋诣的衣摆,带着不自知的羞涩妩媚。
她越是这样勾人,宋诣的理智便越发被愤怒驱散。
他扯下帘子,帐子内的光线便昏暗下来,朦朦胧胧的。宋诣不轻不重地揉着她的腰窝,激得枝枝一阵哆嗦,哭得越发厉害,“殿下……帮我。”
青纱帐子微晃,宋诣支着下颌,显得恶劣且漫不经心,“你方才,是不是也是这样求林城?”
少女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打湿被褥。
“别人碰过的东西,孤一贯不要。”宋诣侧躺在枝枝身侧,看着她难受得蜷缩起身子,拨开厚实的夹衣。
宋诣掰开枝枝握着他的小指。
他取了冷水来,擦拭枝枝的面颊,却始终不碰她。
他豢养的小动物不听话,要背叛他。宋诣觉得恼怒,过了气头却又只剩下浓重的膈应。
看到枝枝和林城暧昧地躺在一起时,他第一反应便是被背叛。可等到回过神,却依然能察觉出这明显是有人设局。
……可即便如此,她和林城何至于那样数次亲近。
等到大夫配的药熬好,枝枝散了药性,才昏昏沈沈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枝枝并没有忘记昨天的事情,只是药效发作,昨天所做的事情显得朦朦胧胧,她自己都不太能知道自己当时的想法与感觉。只知道,殿下误会了,然后生气了。
碧桃自然察觉出来,安慰枝枝,“姑娘,殿下自然知道您是被算计了。”
“殿下是知道。”枝枝却越发说不上来的憋闷,她坐在窗前,“碧桃,可为什么每一次,殿下都不信我?”
碧桃回答不上来。
枝枝看着窗外,她有时候觉得殿下是喜欢她的,可更多时候,还没来得及去怀着濡慕的心思靠近宋诣,便被他一盆冷水浇下来。
不知如何去喜欢,不敢去喜欢。
“兴许,兴许只是不高兴罢了。”碧桃看着枝枝,有些心疼,“姑娘解释一下当时的场面,这隔阂慢慢就过去了。”
毕竟,枝枝确实没有当真和林城做了什么。
枝枝觉得疲倦。
碧桃见枝枝怏怏的,不爱说话,便先下去了。
枝枝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自己的枕头,裏头藏着零零碎碎的银子,都是她想尽办法才攒下来的。枝枝不愿意做妾,不愿意入宫,更害怕殿下根本不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