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贝就有点放纵了,晚上敬酒的人多,他这半个月关在家裏也憋得紧,一出来就没个把控,喝多了。
包厢裏的暖气很足,穿一件都不会冷,夏贝喝上劲了,全身开始发热,他就把卫衣也给脱了,这一脱,只剩下裏面的背心了,夏贝身上的皮肤白,这个在拍戏的时候偶尔有人看见,就在私底下传开过,说夏贝身上的皮肤比女人的还要白嫩,他们还不相信,可是这亲眼看见,就真的是有点移不开眼了。
酒的后劲令他白皙的皮肤泛红,肩膀和胸前那些没有露出来过的,现在就像透着蜜一样的粉红,在灯光的照射下还发出光泽,就像熟透的水蜜桃,醉眼迷糊的人眼睛移不开,有人喉咙咕噜滚动口水咽下去,有人抹了把嘴眼馋直啧啧口水,就连潘天端几人清醒的都觉得自己有点燥热起来,扯了扯衣领,眼睛就像粘上去一样移不开。
而夏贝浑然不觉,他这随意的脱衣举动已经令在场的有些人口干舌躁起来,就算是看着他那张普通的脸也觉得色欲满满。
万季跃在旁边看得也是心惊肉跳,他赶紧把衣服给他套回去,然后扶住他说道,“他喝多了,今天就到这裏吧,我知道他住在哪裏,我送他回去。”
“小万啊,那你小心一点,可得把小夏安全送到家。”卢向笛坐在椅子裏动不了,醉的手脚都感觉飘浮不定,好在脑子还保持最后一分清醒。
“放心吧卢哥,那我先走了。”万季跃把夏贝扶出包厢,才把身后几双灼热的眼神隔断,他长吐了一口气,还好自己留了个心眼没多喝,否则……后面的事万季跃根本不敢去想。
他喝的也有点醉,摇摇晃晃扶着夏贝出了雅兰居,正准备叫车,一辆银色大奔就停了过来。
伯恩·修羽一直没有走,鬼使神差的就等了这么久。
“上车。”伯恩·修羽皱了皱眉,见夏贝喝成这样,心裏竟然有点怒意。
万季跃看到是伯恩·修羽,瞬间酒就全醒了,慌张的差点没扶住夏贝,他不知道伯恩·修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裏,但还是把夏贝放进车裏,自己也坐了上去。
“他怎么喝了这么多。”伯恩·修羽皱眉,这种表情很少在他脸上出现过,万季跃看着他,傻傻的楞了好几秒。
“大……大家高兴,所以就多喝了。”万季跃在伯恩·修羽面前很拘谨,有点害怕的样子。
“你不会劝着点吗!现在去哪裏。”伯恩·修羽语气重了一点,反应过来就有点恼火。
“去……去锦园区。”万季跃听出伯恩·修羽的生气,但是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
伯恩·修羽吩咐了司机一声,车子就向锦园区开去,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其实万季跃有很多话想跟这位老朋友聊聊,可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心裏是又气又急。
车裏的气氛有点凝重,夏贝好像是感觉躁热,就把衣服扯了扯,万季跃心道小宗祖你别乱扯了,就你那身板比刀俎上的鱼肉还要诱惑人啊。
伯恩·修羽看他不舒服,就把车裏的冷气开大一点,不顾自己被冷到发白的手指,这令万季跃心裏很不舒服,修羽从来没有这么替自己着想过,哪怕是一丁点也没有,这令他很悲哀,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夏贝的衣服紧了紧,默默无语。
车子很快开到锦园区,但是到了大门口车子进不去,万季跃没办法,只能给司鳞打电话,用的是夏贝的手机。
伯恩·修羽看着这高檔的小区,原来他住在这么高檔的地方,看来他很有钱,难怪自己给的诊费他不要。
万季跃挂掉电话不到两分钟,一个男人就如疾风般从小区跑出来,正是刚回到家的司鳞,他跑的有点气喘,脸上一片冷寒,万季跃不自觉向后缩了一步,但手上的人已经被接了过去,闻到浓重的酒气,司鳞的双眼就布上怒意,万季跃很想解释一下,可是被他冷冰冰的眼神看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呆呆的看着他转身离开,万季跃很尴尬的把手放下,挠了挠头,他还以为司总会跟他道声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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