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贝举杯,他到要看看,何晋想搞什么花样。
一杯酒过后,大家就开始吃东西,必竟也都是空着肚子来的。
任高杰坐在夏贝左边,何晋坐在夏贝右边,两人就跟两大护法一样,对过来敬酒的人都劝酒,当然,劝的是夏贝。
几杯下肚,夏贝的脸微微有点红,但脑子很清醒,他知道自己还在什么地方,不能放松戒备。
何晋看见夏贝碗裏的那块蟹肉还没有动,他就拿起筷子,准备在给他夹别的东西,刚夹到碗口,就被旁边横插过来的筷子挡住。是任高杰,他一直在观察夏贝,顺便多看几眼何晋,他觉得这小子眼神裏有很多狡滑的东西,想对夏贝图谋不轨。
不过,他也是半斤八两,他过来找夏贝,目地也不纯。
夏贝身子往后一靠,不参于两人中间,他到现在也没看懂,这两人想干什么。
何晋看到他的筷子夹住自己的筷子,眼神裏闪过一丝的嫌弃,脸上却是笑意盈盈,“高杰老弟,你这是干什么。”
任高杰也笑起来,“晋老哥,他又不是小孩,就不用你给夹东西吧。”说着筷子用力一推,把筷子推到旁边去。
何晋还在笑,只是眼神裏露出几丝不耐烦,“我跟小夏关系好,夹东西给他吃有什么奇怪,你要是想,我也可以给你夹东西,就怕……你受不起。”何晋笑意盈盈的脸一收,突然就转了风格。
大家的筷子就下不去了,这两个人,不就是吃个饭吗,有必要搞得跟擦枪走火一样吗。
“我当然受不起,谁知道你安得什么心,晋老哥,你的那点事,我可是听人说了。”任高杰说完眼一挑,筷子拿布擦了擦,得意的夹一块羊肉扔进嘴裏。
一个跟夏贝是高中同学,一个跟夏贝是大学同学,任高杰知道何晋的事,全都是胡智这位三年班长说的。
何晋眼神一闪而过的杀气,夏贝非常明显的感觉到,但任高杰好像没一点知觉,依然说道,“虽然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只是……感觉挺恶心的。”
桌上还有几个是高中的同学,他们一听就知道任高杰说的是什么事,都朝夏贝看过去,只见他依然淡定的坐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夏贝,你说呢,他是不是挺让人恶心的。”任高杰见夏贝没有反应,就把问题抛给他。夏贝知道他讲的是什么事,但他没多大的反应。
“不知道。”夏贝眼角挑了一下,眉间有一股淡淡的不耐烦。
何晋抿嘴一笑,得意的朝任高杰抬眼,气得任高杰放在桌下的手握成了拳头。
“看来咱们大学四年的关系还没有他一个学期的关系好呢,夏贝。”任高杰很不爽快的说到。
夏贝觉得自己没有在坐下的必要,就准备站起来,被何晋一把按回椅子。
“吃的正开心呢,你这是要去哪裏。”何晋歪了歪头,一幅痞裏痞气的样子。
夏贝毫不客气拍掉他的手,拧眉说到,“何晋,你不如直接说,你想干什么,这样绕来绕去,你不累吗。”
“你还是那么高高在上的样子,这么直接问我,我怕我说出来,会吓到你。”何晋见他这么冷清,突然就笑了。
夏贝皱了皱眉,完全看不透他到底想讲什么。
“何晋,你别搞得神神秘秘,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呗。”任高杰看不下去了,晋哥也不喊了,懒得在装。
“任高杰,其实,你来见夏贝,目地也不单纯,要不你先说。”何晋直接就把任高杰给揭穿了,其他几人都很奇怪看着他们,难到今天这事还有什么黑幕吗,他们可是完全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