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夏贝恢覆正常,已经能下地正常走路。
“你小心一点儿,脚下註意滑,还是我抱着你走。”司鳞担心的拧着眉,扶着夏贝的手臂一刻也不敢松懈。
“司鳞,你也太夸张了吧,他的身体都恢覆正常了,你用得着这么小心谨慎吗,又不是孕妇,还小心脚下。”温玉泽的语气非常的酸,眼睛斜着看司鳞那夸张的样子。司鳞完全不理他,全当他是个透明人。
夏贝就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也没甩开司鳞,经过一次短暂的分离,他知道司鳞在心裏有多么重要。
经过三天的了解,他知道自己晕倒后发生了什么事,那天失去知觉后,他就像死了一样,如果不是还有微薄的心跳,医生就会宣布他的死亡,灵魂回到原来的世界只有一天,但在这裏,过了一个月,也就是说,两个时空的时间不是一样的。
夏贝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在梦镜裏,但他还记得,薛建最后说的那一句,非常奇怪,就好像他知道自己在另一个时空一样。
“怎么了,哪裏不舒服吗。”司鳞见他在发楞,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我没事,你不要太紧张。”看他紧张的紧皱眉头,脸整整瘦的缩了一圈,夏贝心裏感觉幸福又心疼。
“有哪裏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别藏在心裏。”司鳞现在就是一种患得患失的心态,深怕他又突然倒下。
“我真的没事,你看,我还会转圈圈。”说着,夏贝还真摊开手转了两圈,脸上是调皮的笑。司鳞心都提了起来,整个人都崩的很紧,担心他会摔倒,手伸开随时准备接住他。可看到他调皮的笑,脸上也多出了一丝的微笑,有他在身边真好。
一个在玩,一个在笑,这是最普实的幸福。
温玉泽很羡慕的都看傻了,心裏也是酸到发疼,他曾经也有这样一份爱情,只是没有珍惜,而今后悔已来不及。
“司鳞,小贝才刚好,你怎么让他转圈,快扶他下来。”一个女人担心的声音,是陶云心,她的病也已经健覆,现在见到夏贝就跟见到亲儿子一样,比亲儿子还要疼。
“没轻没重,病才刚刚好,你就这么折腾他,还不扶好他。”司博翔站在爱人的旁边,也是一声喝斥。
“阿姨叔叔,我没事,是我自己要转的。”夏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你别替他说话,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就来气,小贝,以后你有什么事就尽管让他去做,别跟他客气。”陶云心很认真的说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无比亲切。而对司鳞这个亲儿子非常的不满。
“阿姨,司鳞对我的真的很好。”夏贝替司鳞辩驳了一句。
“他要是真的很好,他就不会是这副样子在你面前出现,胡子不刮头发也不理,这么邋裏邋遢的样子,看着就心情不好。”陶云心毫不客气的吐糟着亲儿子,特别是他一脸的胡渣,看着实在心烦。
夏贝楞了一下,在心裏哦了一声,原来是因为这一脸的胡渣啊,看着还挺帅的嘛。
“司鳞,你听到阿姨的话了吗,你的胡渣该刮了。”夏贝调皮的笑道,眨了眨眼睛。
司鳞看着他,眼裏都带起了笑意,“你不是喜欢吗。”他这话就太直接了,陶云心拧了下眉,奇怪的看夏贝。
“我不喜欢,你还是把胡渣刮了吧。”帅是挺帅,不过看久了感觉他老了很多,确实挺影响心情。
“好,那我这就去刮了。”说完转身就走了,把在场的几人给看楞了。
“你的话比我管用,我们走,别理他,阿姨给你炖了补身子的汤,你的身子才刚刚好,得多补补。”陶云心很自然的挽着他的胳膊走进餐厅。他们现在还在京都的老宅,佣人把汤端上来,她亲自给夏贝乘了一碗。
“这是乌鸡,很补身子,你多喝一点。”乌鸡不是给女人补身子的吗。
“谢谢阿姨。”夏贝还是乖乖的接过汤喝了一口,味道鲜美,这乌鸡裏面加了很多的料,还有一部分是药材,看来她真的是很下功夫在这汤上。
“怎么样,好喝吗。”陶云心看着他小心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