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现在心情不好,你别惹我。”他拿夏贝没办法,可要收拾他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是我朋友,你不要乱来。”夏贝阻止耳凡的的举动,这个美丽的男子骨子裏是很阴狠的,他能看得出来。
“你以为你是谁,首领要的是你,不包括他。”他被夏贝甩了一巴掌,心裏有气,正愁没人发洩,温玉泽完全就是撞到他枪口上了。
夏贝冷着脸,甩手又一巴掌拍过去,耳凡一楞,傻眼了。
“你,你还敢打我。”眼睛都红了,他捂着脸,一脸狰狞就要扑上去咬死他。
夏贝甩了甩手,冷笑一声,“这巴掌,是因为你给司鳞下药,如果你现在动他,我还能抽你,信不信。”他这是有持无恐。
“你,你别太过份!”他的额头都浮起青筋,气得牙齿咬得嘎嘎响,紧握拳头。
“你还会觉得过份?”夏贝斜了他一眼,看怪物似的说到,“你杀人的时候,怎么不说过份?”
“我没杀人!”耳凡大吼一声,委屈吧吧的。这反应把夏贝和温玉泽都吓了一跳,斜着眼看他,一脸不相信。
“最狠的一次也就是把人打个半死,但我……我没杀过人,你别一口一个我杀人。”耳凡咬牙说到,精致的脸上都红了起来。没杀人是很丢脸,但被冤枉更可气。
夏贝楞住,嘴角抽了两下,“没杀就没杀,那么生气干什么,牙齿都快被你咬坏了,你还走不走了。”夏贝朝温玉泽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阻拦。温玉泽皱眉,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让开了。
“他醒了告诉他,我会很快回来。”夏贝对温玉泽说到。
“你要小心,万事别逞强,有危险一定要通知我们,我跟司鳞等你回来。”道月那种黑暗组织,绝非善良之地。
“嗯。”夏贝轻点头,跟着耳凡离开酒吧,坐上一辆黑色悍马,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
夏贝离开没多久,司鳞就醒了,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夏贝,他的脸就沈了下来,阴森森的盯着温玉泽。温玉泽被吓得手不是手脚不是脚。
“你,你别这么看着我,是他要去,我拦不住。”夏贝自己要去,我哪裏拦得住,在说他不去耳凡怎么会给你解药。
“他在哪裏。”司鳞的声音很冷,冷到人骨子裏的冷。
“不,不知道。”温玉泽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说到,脚下也不自觉的向后挪了挪。
司鳞扶着额头,脸色铁青,没有一点感情色,抬眼盯着温玉泽,好像要用眼神杀了他。昨天的药虽然很猛,但他的脑子没有混乱,依稀还记得让夏贝吃了不少苦,心裏的自责无比沈重。竟然那么大意中了招。
“你,你别那么紧张,夏贝可以对付得来,他让我告诉你,他会很快回来,让你等他。”温玉泽被司鳞身上的寒气吓得不敢靠近。
“你最好祈祷他平平安安回来,否则,别怪我不念十年情。”冷冷的丢下一句话离开,他不可能让夏贝这么去道月。
温玉泽很无辜的想哭,但还是赶紧追上去,和司鳞一起坐车离开。
“能找到道月的行踪吗。”司鳞对电话裏的祁卫波说到。祁卫波一听道月的名字就皱起眉头。
“大部分能找到,但是找不到核心人物,你要找谁。”祁卫波一手敲打键盘,一边说到。
“道泰翰。”司鳞瞇起眼睛,冷冷的吐出三个字。
“道泰翰,道月的首领,这恐怕有点难。”祁卫波皱眉,老板怎么要找这么危险的人物。
“我给你一个小时,把他的地址给我挖出来。”司鳞不听他任何借口,冷冷下了命令就把手机挂了。温玉泽在旁边正襟危坐,不敢说话。这老兄也太凶了吧,夏贝都说没问题,他还这么生气,会不会紧张过头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不是三岁小孩,没必要那么紧张。
温玉泽这些话也只敢在脑子裏想想,他可不敢说出来,否则司鳞绝对会把他扔出车。
司鳞看着窗外,心裏默默祈祷他不要出事。
贝,等着我,一定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