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贝喜滋滋的想着,突然脑子裏清晰了起来,他猛的坐起来,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懵逼了好一会儿。不太对,司鳞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为什么要收留自己过夜?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人?啊呸,夏贝你要点脸吧,你要钱没钱要脸没脸长得这么普通他会看上你?那是因为人品?我去什么人品,认识的时间加起来一个小时不到能看出什么人品?可都不是这些那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
夏贝突然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肩膀一抖竟惊出了不少的冷汗,跳下床就在房间裏偷偷查看了一番,并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耳朵贴到门后听听外面的声音,但这门的隔音实在太好,他什么也听不到,看了一下墻上的钟指向十二点,他应该是睡了。
夏贝思想斗争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出去看一眼,确定一下无异常,否则这心裏实在放不下,必竟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夏贝轻轻的转动门把,这就是一分钱一分货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门打开了一条缝,夏贝趴着门缝往外看,昏暗的灯光下大厅裏很安静,没有一丁点的声音,又朝二楼的方向看了看,房间的门是关着的,没有发现异常情况,为了安心他又盯着到处看了一会儿,实在没什么发现他才把心放回肚子裏。
自己这疑神疑鬼的心态好像不太好,人家好心收留你,你竟然还怀疑人家会对你图谋不轨,真是想太多了,就凭你现在的样子,他家裏随便一件东西都比你贵,你还担心个什么劲?夏贝非常严厉的在心裏谴责自己这种行为。但他没有发现,在他关门的下一秒,二楼的门也开了,一个穿着睡袍的男人手裏拿着红酒,眼底生冷的闪着寒气。
这小子,还挺有警惕心,不像表面那么傻憨。摇晃着手裏的红酒,司鳞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什么把夏贝带回家,这是他第一个带回家的人,这令他无法想通,本来就睡眠浅的司鳞端起红酒一口喝光,看来,今夜他是要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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