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贝,你别听她们糊说,这群婆娘闲的嘴欠,你别放在心上。”大爷劝道,夏贝微微一笑,很是善解人意的摇摇头。
说到,“这不能怪她们,我确实很久没有回来了,这一次回来我打算多呆一些时间,好好尽尽孝道。”夏贝真诚的眼神不疑有他,大爷满意的点点头,他感觉这次回来的夏贝不太一样。
“你这么想那就太好了,你是家裏的长子,可得给弟弟妹妹做好榜样。”大爷很欣慰。
走了十几分钟,到了夏贝家门前,大爷推开大门高喊一声,“夏老头,快出来,你大孙子回来了。”
夏贝一听到这话脑子裏就浮出一些记忆,夏贝的爷爷还在,正想着,从门裏跑出来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白发苍苍瘦骨如柴,眼眶微红,看到夏贝一把就抱住。
“小东西,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你要是在不回来,恐怕都见不到爷爷这把老骨头了。”夏老爷子声音有点梗硬。
夏贝拍拍他的背,温和的安慰道:“爷爷,您长命百岁,是孙儿不孝,这么久才回来,您别生气,要不您骂我一顿。”
“爷爷怎么舍得骂你,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爷子眼眶裏的泪差点没憋住,夏贝是他一手带大的孙子,他当然疼爱之极,比两个弟弟妹妹还要疼爱。
“呀,是哥哥回来了。”门裏又跑出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染着一个爆炸头,戴着大耳环,手臂刺着纹身,穿着一件紧身的长袖t恤,露着肚脐,一条宽松的长裤很非註流,看到她这样的打扮,夏贝嘴角不自觉就抽了一下,这个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夏笑笑。
夏笑笑绕着夏贝走了一圈,说道“啧啧啧,哥,你怎么一点也没变啊,还是那么土裏土气的,你好歹也在外面混了那么久,还是改不了你一身的穷酸气,你都不知道打扮一下自己吗?”这口气一点也不像妹妹跟哥哥说话,他被一个小屁孩鄙视了。
夏贝一个暴栗就拍在她脑袋上,“小丫头,没礼貌,有这么跟哥哥说话的吗。”
夏笑笑显然被这一记暴栗拍懵了,她眨巴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以前她不管说什么这个废物的哥哥都不敢反驳的,今天竟然还打了她。
“夏贝,你敢打我。”夏笑笑伸手就要去抓夏贝的衣服,这熟练的动作看来原夏贝没少被欺负,夏贝啊夏贝,你活的也太窝囊,放心吧,以后我替你活着,谁也别想骑到你头上来拉屎。
夏笑笑伸出的手被夏贝握住,夏贝一副笑瞇瞇的在她手背上拍了拍,看着很亲呢的样子。
“小丫头这么热情,是欢迎哥哥回家吗。”夏贝微笑着,把她的手按下来,外人看着就是哥哥牵着妹妹的手,其实夏笑笑疼的差点背过气去,她想大喊,可是感觉到夏贝传来的警告,她咬着牙没敢叫出声,这个真的是她的哥哥吗?为什么他明明在笑,却笑的她心裏很恐惧。
夏老爷子在旁边很担心,夏笑笑每次欺负夏贝的时候他都看在眼裏,如果出手阻止,夏贝会招来后妈的更多打骂,他虽然是夏贝的爷爷,可在这个家裏,他说话没分量,根本保护不了他的大孙子。老人很自责的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心急如焚。
“哥,你……你快放手。”夏笑笑坚难的咬出字,脸色不好看,夏老爷子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但看到夏贝没被欺负就松了口气。
“妹妹这么热情,哥哥怎么舍放手呢,走吧,哥哥还给你带了礼物呢。”说着就把夏笑笑拉进门,夏老和建权大爷走在后面,两人对视一眼有点担心,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夏贝在这个家裏不讨喜,特别是他那个后妈,从小就不给他吃穿,不是打就是骂,如果没有爷爷护着,他早就饿死田野裏了。
夏贝拉着夏笑笑刚进屋裏,就有一个胖妇走出来,和夏老爷成鲜明对比,一个瘦骨如柴,一个肥的流油。这就是他的后妈,熊素素,名字取的素,可她一点也不吃素,三餐没肉就跟你急眼,这也是为什么她这么肥。
熊素素斜着眼睛,绕有兴趣像审犯人一样看夏贝,从她的脸上没有看出一点高兴。
“小兔崽子,舍得回来了。”熊素素一副尖刻薄意,“把你养这么大,一年到头不回来,我看你心裏早没这个家了,不敬孝道不回来也就算了,在外野了这么多年连半毛钱都没寄回来,要不是看在你爸的份上,我早就当你死在外面,看在我们为母子一场的份上,我准给你操办的风风光光,走的体体面面,你到了那边也能跟你亲妈说一句,我熊素素没对不起你。”熊素素越说越离谱,嘴下半点不留情,咒夏贝早点死。
夏贝看着她,脑子裏浮出很多原夏贝的记忆,不到一分钟,夏贝就知道,这个后母比白雪公主裏的那个后母还要恶毒,她不仅虐待自已,还虐待爷爷,经常不给饭吃,饿了就让他喝水充讥,两天才给一顿饭,还是她吃的剩饭,半点不敬孝道,恶毒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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