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了没几步,就发现沙发坐着一个人,凌云慌张的压低了身子移到一旁的沙发背面蹲了下去,心中忐忑不安的蜷缩着,过了好一会儿,发现那人十分安静的坐着没有发出任何动静,觉得奇怪,凌云才偷偷的从沙发背后露出头观察着情况。
是昨晚的那个人!他还穿着昨晚的黑色细纹衬衫,衬衫领口的两个扣子解开着,手腕处的袖口松松挽起,正舒适的用手撑着头背靠着沙发,紧闭着眼睛休息着,前面古铜色玻璃茶几上摆着一瓶喝了一半的酒和一个装着几只烟头的烟灰缸,看起来一个人彻夜在这喝酒的样子,由于窗帘没有打开房内光线昏暗,他孑然一人坐在这静谧的大厅里安详的睡着,在凌云的角度看着他,觉得他就像是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一件作品,又像是地域派遣来人间的一位使者,是那般的不拘和神秘。
凌云回过神来,凌云想着趁那人没醒现在走是最好时机,便站了起来一路蜷缩着身子一边观察着那边的动静,像做贼心虚一般的逃离了那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