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舒向晚忽然微睁眼,一拽明微庭的前肢,把他给拉到了怀里。
呜明微庭低鸣了一声,舒向晚怀里可冷了,也是,这么大冷天的,连被子都没盖了。那他方才肯定是冷得根本没睡觉很有可能啊。
怎么不睡呢?舒向晚体贴的问。
明微庭别扭的挣了挣,没挣开,就抬头看他。
舒向晚抱着这么一团温热,可舒服可暖和了,满意的在明微庭脖颈处蹭了蹭,睡吧,我抱着你睡。
他说话的声音就轻轻柔柔的在明微庭耳边响起,有点痒,但明微庭不敢去挠,只好也蹭蹭他,权当挠痒。
现在他是又发现了舒向晚和花潮色的又一个共同点,都喜欢抱着他睡觉啊。
次日。
舒向晚坐在车前,帘子掀开,轻轻冷笑一声,你是说,他把我偷走麒麟卵的消息传出去了?
陈三燕点头,沉声道:消息是这么说的,恐怕是他认为追回麒麟无望,于是放出这个消息,希望借那些江湖人士拦我们。
舒向晚脸色不是太好,他这是什么意思,也够拉得下脸,使这种伎俩。
陈三燕沉默半晌,道:那我们怎么办?本来正常速度很快就可以回阁,现在一来,肯定多了不少阻力要不要传书请阁里派人来?
不会有救兵。舒向晚淡淡的道,这一刻他的神色竟然恍惚给人一种冷酷的感觉,他又重复了一遍,不会有救兵的,只能靠我,我们,把麒麟安全带回去。带不回去,也就不用回去了。
带不回去,空着手回去还有什么脸面。即使他是东来阁的首席大弟子,也不是绝对的下一任阁主,年代久远的大门派就是如此势力盘结,要坐上头把交椅比小门派难多了。
要搬救兵,绝对会被再三拖拉,说不定救兵来不了,追兵会多上好些。
说到底,还是他的地位不够稳固。
这一点上,年纪相差无几的花潮色比他做的好多了,虽然其中也有魔教教中势力并不复杂的缘故在。魔教的几个长老闭关多年,又是一心为教,教众都是马屁精,花潮色在魔教就是说一不二,指东没人敢向西的。
不像东来阁,舒向晚敢肯定,日后他就算顺利当上阁主,也会有无数阳奉阴违的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