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潮色似乎信了,看明微庭被压得难受,翻身一躺,我看他一直不和你做完就是因为你这小混蛋老想着在上面吧,今日我也不做完了,你给爹舔舔。
明微庭瞪着他。
这什么混蛋啊!这样你还好意思自称爹了?
明微庭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哎。
明微庭一点也不想再舔,他就装作没听见,伸了个懒腰,整整凌乱的亵衣,躺下来准备睡个回笼觉。
花潮色揪住他的耳朵,兔崽子,不弄完别睡。
明微庭眼含热泪,爹,你不能这样啊!
花潮色不耐的拎着他,得得得!睡你的!说罢花潮色又报复的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臀肉,下床自行解决去了。
明微庭眼睛转了几下,边穿衣服边对花潮色说:爹,我去吃早餐。
花潮色在里面嗯了一声,他倒不怕明微庭跑了,反正这客栈上下都有魔教教众在守着呢,就算他跟舒向晚接触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明微庭还就是打算和舒向晚接触一下,他照了照镜子,特意没擦去泪痕,就往外跑。
不知是不是老天助他,才走了几步就看到舒向晚的身影,他冲过去一头扎进舒向晚怀里。
舒向晚有些错愕的抱住他,这还是明微庭头一次投怀送抱呢。
舒向晚摸不着头脑,可明微庭冲过来埋头在他怀里就不抬头了,整个人也挂在他身上。
怎么了,小庭?舒向晚柔声问。
明微庭仍不抬头,只是摇了摇头。
舒向晚拍拍他的背,一错眼便看见他颈后一点嫣红,顿时目光一滞,迟疑的道:小庭,你
明微庭抱的更紧了,用力摇了摇头,舒向晚便不再说话。
舒向晚就这么抱着他,也不知过了多久,明微庭才缓缓抬头,虽然在舒向晚衣服上蹭过,却还是看得出是哭过的,眼睛发红,眼角有泪痕。
舒向晚抿唇摸了摸他的脸,这是怎么了?他低目一扫,明微庭脖颈上的吻痕展露无疑,顿时证明了他的猜测,只觉胸口一闷,气血翻涌。
明微庭踟蹰的蹭了半天,才细声道:救我。
舒向晚一震,咬牙道:他第一次这样对你?
明微庭脸涨得通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