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醒来,回手摸摸身边的床铺,她却早已不见。
他迅速套好衣服下床,满心急切地寻找着那个可爱的小身影。可他唯一寻得的,只有餐桌上那个煎得微糊的荷包蛋而已,然而只是这样,他却已觉得惊喜万分,幸福万分。
想着那个小女人围着围裙在厨房裏手毛脚乱的样子,他的嘴角不觉浮上一抹大大的微笑,心头也暖暖的,幸福的感觉妙不可言。
轻轻用叉子叉起来咬上一口,他忍不住一皱眉。
这丫头的厨艺还真是差劲,实在是难吃得很。
可他的嘴角却始终带着微笑。
洗漱完毕,他一脸满足地坐在餐桌之前,眼睛一闭,大口地将荷包蛋全部消灭,随后又喝了好几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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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上午,陆安好都处于神游状态,身体上的疲乏和不适让她始终打不起精神来。
可她的心裏却没有后悔过。她反而感谢那个男人,感谢那个夜晚。谢谢他没有让自己一个人。
安好一脸甜蜜地回了他的短信,约他到食堂来见面。
“怎么就吃这个?多没营养?”
陆安好抬起头来,昨晚那个与自己无限亲密的男人此刻已在自己的面前坐下。他一身黑色西装,挺拔俊朗,眉眼之间情意满满。而那是只属于自己的温柔。
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也不敢回忆,一张脸烧得滚烫。
何平笑着看着面红耳赤的陆安好,眼神之中带着满足和幸福。
“原来陆安好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啊?”
安好怨恨地看着眼前人,整个人又羞又气,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好了。
“变态,请你不要和我说话。”
何平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却被安好躲开了。
“说我是变态?我到底是什么性别,你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恨恨地看着他脸上那抹邪邪的笑容,安好承认自己是被这个脸皮正无穷厚的男人给打败了,只能红着脸,认命地沈默在他的面前。
何平见安好真的是不好意思了,再接着开玩笑的话,恐怕她是要好长时间都不肯理自己了。
“好了,好了,不气,不气,都是我不好。”
安好扬起脸来看他,一脸委屈的神情,撒娇道。
“就你总是欺负我。”
“我哪裏是来欺负你的,我是来保护你的。”
“保护我?”
安好被他弄得一头雾水,不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温柔地拉起自己的手,深情地亲吻着。
“对不起,昨天是我太不小心了,没有想得太多。你现在还在读书,不能出什么意外。我问过了,这个是副作用最小的。”
安好半张着嘴巴,望着他,到底还是没弄清楚他是在说些什么,一直到何平把一个小药盒推向她。
安稳稳地接住,好抬起眼来,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这是什么啊?”
“那上面不是有字吗?二十四小时紧急避孕。”
何平竟然回答了,而且是神情淡然并且很大声很清楚地回答着。那样一个本该小心翼翼藏起的答案,却被他很从容很大方地讲出来了。
安好嘴巴张得老大,险些气绝身亡。
“没事吧你?那么大声,是怕别人不知道吗?”
安好的眼神中夹带着些许怨恨,一脸无奈地看着这个平日裏谨慎这会儿却神经大条的男人。
“这会儿食堂人又不多,再说哪有那么多人有空听我们说些什么啊?”
何平却还是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好像真的是安好自己太过紧张了。
安好刚想说服自己听从何平的建议,事情却往着最坏的那个方向发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