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法法,你还是不要回来好了。一大清早的,扑腾什么啊?”
陆安好从被子裏钻出来,用右手臂挡住眼睛。
“什么?一大清早,我的大小姐啊,你不知道我的火车要十二点钟才到吗?”
崔法法把有些凉凉的小手伸进被子裏,凉得安好一下就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半躺在地上陆安好一脸痛苦地用胳膊撑起自己,恶狠狠地望着此刻正躺在自己温暖被窝裏的某人。
“崔法法,你这个疯女人。”
崔法法倒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淡定地笑笑,翻转过身子去,用后背对着陆安好。
“陆安好,你这个懒女人。”
陆安好真的是被气到了,只差翻个白眼,小命归西了。
报覆,当然是要*裸地报覆。
一跃而起,安好立刻投入到了一场恶战之中。
“崔法法,你完蛋了。”
结果呢,是陆安好完蛋了。
安好本就身材娇小,平时又不怎么锻炼,自然是没什么力气的。法法倒也没有多么强壮。论身高,两个人其实是不相上下的。法法也并不算胖。只是,崔法法身上的肉恐怕是肌肉,而陆安好同学就算是真的要长肉了,也不过是赘肉而已。
“看你这一身小肥肉,赶明儿,再养肥些,杀了吃肉。”
法法一只手便牵制住了可怜的小安好,将她制服在床铺上,嘴巴裏还念念有词的。
陆安好心裏本就不是滋味,嘆了口气,将脑袋别了过去,侧埋在绵软的被子裏。
“谁来养啊?”
崔法法察觉出来了这丫头的诡异,放开她的双手,也在床上躺下,又把她的小脑袋挖起来,扭向自己。
“餵,怎么了?我才走了三天而已。是哪个胆大的,连你也敢欺负?”
陆安好也不说话,又吧嗒嗒地掉起了眼泪,看得法法更心疼了。
将她抱在自己的怀裏,崔法法一遍又一遍地柔乱她的发,“好啦,到底怎么了?别不说话啊。”
陆安好也觉得自己的心头憋得很,昨晚就想给法法打电话了,只不过是怕她太过担心才没有真地打过去。
听了陆安好哽咽着把话讲完,崔法法忍不住嘆了一大口气。
“唉,我早就说了,本来就很难有个结果的。你这丫头就是死心眼,明明知道是没谱儿的事,还非要一路上越陷越深。这回也倒好,你也该死心了吧。”
陆安好抹抹眼泪,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动不动地仰头望着天花板。
崔法法真的是被吓了一跳。
“餵,你没事吧?什么也得不到,你再疯了,那是多赔本的生意啊?”
陆安好很不高兴地推开法法搭在自己身上的手。
“走开,别打扰我想计划。”
法法实在是不能理会她话中的意思,满脑袋的大小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