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的讚讚,竟然把我一个人丢在了宾馆。”
陆安好刚刚从浴室走出来,小脸蛋红扑扑的,头发也没有包好,脸颊还滴答答有水留下。她撅着小嘴吧,一屁股坐在了崔法法的床上。
力气之大,法法只觉得床一震,差点没被她弹到空中去。
崔法法摇摇头,无奈地看着眼前生活不太能自理的某人,将她头上的毛巾拿下来,给她擦起头发来。
“那你到底是又做了什么让学长不开心的事啊?”
安好的小脑袋随着法法的动作微微晃动着。她眨了眨一双乌亮的大眼,思考起来。
“不会啊,没有什么啊。”
实在是想不到,可崔法法却还是一脸不相信地看着自己。安好有些恼了。
“你干嘛啊,崔法法?怎么好像永远都觉得是我会欺负他啊?我哪裏敢啊?”
崔法法拍了拍她光亮的小脑门,拉着她在书桌前坐下。
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响起来,安好也听不清崔法法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大声问了好几次“什么”。
法法见她没有听见,也不再说了,只是心裏微微苦涩起来。她*安好有些湿漉漉的长发,看着眼前一脸天真的人。她终于明白,李讚一直都是对的,也了解了他的苦,忍不住更加心疼。
陆安好见崔法法不理她,便使劲晃着自己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弄了法法一脸水。
法法终于停下,光上开关,指着恶作剧后一脸得意的某人。
“你,最好给我安分一下点。”
安好冲着她吐了吐舌头,乖乖地坐好。
吹好头发,两个人又爬到了同一张床上。
安好是从来不迭被子的,明明是懒,却还要很“官方”地声称“迭被乃是养生之大忌”。
她总是一脸惊诧地跑到崔法法的床边蹲下,“天吶,崔法法,你怎么还在迭被子啊?是打算慢性自杀吗?”
每每这时,崔法法都会很大方地赏给她枕头一个。
不过这时倒又显出好来,两个人只要一掀开被角,就可以双双钻进去了,不用多任何动作。
“法法,我完蛋了。”
陆安好如小猪一般,正发出呼噜噜的声响。
法法伸手点了一下她的脑门,“批准你了,说吧。”
陆安好把小脑袋钻进法法的怀裏,极其悲痛地大叫,“法法,我被李讚看光光了。”
崔法法有些楞住了,半天没有说出什么。
安好见她不答,很不满地哀嚎,“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你不同情我,你一点都不爱我。”
法法的心裏有些痛,可转念又一想,肯定是这小丫头自己又出了什么怪事情。
她有些无奈地接着问,“那你快接着说啊。”
安好见听众还在,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开始了自己的小专场。
法法听了她没心没肺的言行,有些担心李讚了。
她嘆了口气,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昨晚是李讚妈妈带你回去的,他今早上完一节课,才过去了。”
陆安好激动地从床上爬起来,晃着乱七八杂的头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吓死我了,该死的李讚竟然又骗我。”
法法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好翻了个身,不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