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吐了吐舌头,不料某人却欲将手伸过来。
安好当然躲了,却被崔法法大声喝住了。
“餵,别动,刚才打你的时候,筷子拿反了。”
说着,崔法法向安好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面巾纸。
看了残留在纸上的菜汤,陆安好眼一闭。她知道自己的强迫癥又重了。还上什么课啊?赶紧回寝室洗头吧。
作为对陆安好同学所受伤害的补偿,崔法法同学也主动逃了课。
当然,所谓补偿的事情,全是她本人说的。
安好呢,可没想让她留下来,哦,是不敢。
既然不用上课,自然还是去午睡好。不是都说,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会长个吗?
安好从小就知道心疼自己,事事都为了自己的未来着想。觉,自然没有少睡,只是这功效实在是差强人意啊。
撇撇嘴巴,安好蒙起被子,大呼自己被骗了。
崔法法冷笑道,“别总拿特例去检验真理。”
安好当然不乐意了,跳到她的床上去。
“你有什么可得意的啊,咱俩还不是一样。”
“哎,别,咱俩可不一样啊。我没长个,但我长脑子了啊。谁知道你的大米饭都吃到哪裏去了?”
安好克制再克制,最终没有出手。
明知道打不过,何必徒劳嘛?不就是让她在嘴巴上占占上风,自己的精神始终是宇宙最强大的。
“餵,崔法法。你说张小姐她怎么是学法律的呢?”
法法正用被子半遮着脸,很随意地反问一句。
“不然呢?”
安好以为她是累了。
而事实上,崔法法是不太愿意听某丫头稀奇古怪的言论,怕被影响了人生价值观。
“学哲学啊。”
“为什么?”
法法继续敷衍她。
可安好却似乎并不在意,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要是她学哲学的话,那我就可以用柏拉图的理论感化她了啊。”
法法一挑眉,终于睁开了眼,“什么柏拉图的理论啊?”
某女正自我陶醉着,一脸花痴的小样儿,“真爱啊,柏拉图的永恒。”
“你故事听太多了吧?”
“oh,no,no,是五阿哥演的戏看得太多了。”
崔法法无言,翻个身,不打算再理她了。
“哎,对了,下周六是张小姐的生日对吧?你猜学长会送什么礼物给她?他们之间的永恒?”
听着某人哀怨的小声音,法法实在是不忍心,猛地起身。
这倒吓了安好一跳,反射性地弹开了好远,面露惊恐。
“你……你干嘛?”
法法意味深长地笑笑。
“小安好,咱们行动吧。”